李狗蛋的妈妈做起来了午饭,李狗蛋和他妈妈一起吃了午饭,之所以老先生没吃呢,并不是针对老先生,也给老先生拿了碗筷的,只是老先生之前吃过几顿了,喝得也是上头了,李狗蛋他们吃饭的时候老先生就穿着鞋躺在炕上玩手机,并不打算吃饭。
李狗蛋吃完午饭,帮着他妈扫地拖地,擦玻璃,擦天花板,干出了一身热汗,右手的伤口倒也争气,自己愈合了,被李狗蛋这么不讲究地折腾也没再流血,只留下了几处微小的破口,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他的手有伤。
巧了,李狗蛋的妈妈高度近视,之前别人给过几个眼镜儿,但度数不合适,一直没戴,现在也没有眼镜儿,所以在她的眼里,根本看不出来李狗蛋有什么不对。
忙活了大半天,期间老先生又自己给自己做了一顿饭,就着酒吃完了,并没有在发表什么找茬言论,闷头睡了小半天,一家人也相安无事了小半天。
冬季天短,天色刚刚擦黑,李狗蛋看着东屋的玻璃还不够干净,还想再把玻璃擦干净一些,就在外面继续擦着。
这时老先生醒来了,他醒来也不像一般人一样,或赖床或起床,都不是,他醒来是先用最大的嗓音撕裂着大骂:“全都去死吧!”
李狗蛋人在屋子外,仍然听得真真切切,瞬间,玻璃也不想擦了,把抹布和水桶随便收拾了一下,李狗蛋回他的西屋了。
农村有一点好,深得李狗蛋的喜爱,那就是睡得早。
白天也算是忙了一天,晚上不在一个房间里,也不会有人特意来他房间里给他说些有的没的,都喜欢躺在被窝里,也包括老先生。所以李狗蛋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夜晚。毕竟,要是听声音,也还是能听到的,只是没那么刺耳而已。
李狗蛋上午走了十几公里路,下午擦了六间房里里外外的玻璃,加之心态转变了七八回,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很累了,顶着某人奇妙的面容和声音,草草吃了晚饭,躺进被窝里面,一会儿就睡着了。李狗蛋回家的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
睡了一晚上,都没有起过夜,李狗蛋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农村睡觉并没有睡衣,脱光了又冷,所以李狗蛋在家里,睡觉的时候会穿着秋衣秋裤,此时他直接出了被窝,踩着鞋子,往院子里走,想去上厕所。
他人有点迷迷糊糊的,醒之前听见几句老先生的骂声,还以为外面天已经亮了,也没带手机照明,出去了才发现天只是蒙蒙亮,院子里的猪圈牛圈狗窝厕所院墙各处杂物,全都只有个轮廓,狗蛋揉了揉眼,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小步跑着去上了厕所,又小跑着回来,他都打开门了,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却仿佛听到了一声猫叫。
声音好像,就在他后面?
李狗蛋转头一看,可不是么,他家晾台下面是一排猪圈,猪圈的屋顶在晾台上看,高度大概一米,正适合放杂物,于是上面有着各种东西,之前李狗蛋也没细看,现在仔细一看,那上面居然有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