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淮把那只幼虎放在檀木桌上,那幼虎歪着头,瞪着大眼睛看着林明淮,好不可爱。
白忆然没有分身,依旧认真看书,反观林明淮,见幼虎和善的盯着自己,激动的摇着白忆然的胳膊。
林明淮国师国师!你快看!
林明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此时一手抓住白忆然的胳膊,白忆然皱眉。
她把书放在桌上,又用另一只手将林明淮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下来,做完这些,她才淡淡的抬眸看向林明淮,眼神淡然。
白忆然少爷,怎么了?
本来还兴致高涨的林明淮看到白忆然那嫌弃自己的样子就已经心里不悦,再看到白忆然毫无违和感的叫自己“少爷”,竟然产生淡淡的羞耻。
他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欺负一个……弱女子?
林明淮看了一眼白忆然。
女子一副清冷孤傲的皮囊就已经摄人的紧,那双眼睛,那双黑眸,在看向你的时候,大多数没有感情,像一湖死水一样,看着你,又或者有些时候,带着淡淡的讽刺。
总之,她让人觉得,在这三千俗尘中,她像是唯一的清泉,唯一的神灵 在她面前,对上她的眼睛,你会发现,你对这样的女子,相处不会容易。
所以她可以让人敬畏或是爱慕,但绝对不会有人傻兮兮的想着,跟这样没有风情且强势的人在一起。
林明淮皱眉。
白忆然你怎么了?
白忆然出生打断了他的思考。
她看着林明淮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皱眉不悦,一会儿苦着脸,跟变脸一样。
白忆然扬眉看着他,出声问道。
那林明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刚刚还是一脸高兴,此时却皱着眉,气哼哼的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把幼虎塞到她的怀里。
气闷闷的说。
林明淮我不要了,你把它放了吧。
白忆然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怀中突然出现的幼虎,那幼虎也看着她,眼中是疑惑和好奇。
白忆然为何不要了?
白忆然问道。
林明淮就是不想要了。
白忆然思考了一下,又开口。
白忆然我把它放了,就找不到了。
白忆然对待林明淮的态度可谓是很温和了。
即使她依旧没有表情。
林明淮背对着白忆然,没有回答,只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白忆然等了小会儿,还是吩咐侍卫把幼虎放了。
车厢里唯一可以解闷的东西,因为某个大少爷的不乐意,消失了。
此时,车厢里沉闷的紧,白忆然倒是没什么感觉,拿起书继续看。
……
白忆然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好养活的白价,用了两天赶到寒山。
这次带了一个大少爷,两天,才堪堪走完一半的路程。
傍晚,他们紧赶慢赶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镇。
小镇不大,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白忆然原来想着在马车上将就一下,反正马车是羽绒垫的,睡着也不会难受,可林明淮一听到她的话,立马翻脸。
说什么自己身子娇贵不能吃苦,说什么禾丰真人让她保护自己不能受委屈,说什么自己和白忆然不一样不能将就。
找了千万个理由,无非就是不想将就。
白忆然无奈,吩咐小厮将车留在安全地方,临走时设了一个阵法保护。
随后带着林明淮到小镇住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