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酒店,年度盛大婚礼。
“说说你俩认识多少年了吧。”新郎按规矩要迎接新娘,由于家离酒店太远,干脆就设在了酒店,这会儿伴娘正在“刁难”新郎。
“我们俩啊,那是说都说不完……”
八月中旬,两个似平行线一样的人踏上了属于他们渺茫的交叉点。
“在这相遇就是我们的缘分……。”
禾初含认真听着她的初中班任的开场白,而后,就是军训,在大操场学生代表致辞后就是正菜了,各班队伍整齐划一的站好。
“你歪了。”一个头发毛燥却恰到好处的黑衣服看起来有些干练的女生说。
禾初含虽然一副从来都不怕事的模样,但她其实很胆小,于是站的整齐了些,除了军训还有政训,政训无非就是背校规,金姐说第一印象很重要,每个人都收收自己的毛病,这样的日子就这么持续了一周。
军训结束后。
“都出去,从高到矮站好。”班主任一副我很公平,没有感情的语气说道。
因为禾初含的个头是整个班级佼佼者,她站得很前面,一个回头看见的就是她旁边站的面容清秀脊背挺直的少年,这少年不知道和他前面的男生说了什么,他们两个换了个位子,此时,禾初含心里并无波澜,只是好奇。
从此,属于他们的初中生活就开始了,这两个人永远不会想到,从他们眼神相交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紧紧的绑在一起,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命运到底是缘分还是孽缘。
时光倒是飞逝,一周前一个个充满阳光的初一新生变成了一个个大熊猫,但是,现在可不是补觉的时候,一个月过去,现在是来到第一中学的第一次月考。
上午结束。
“砰。”
“都说什么,考好了啊。”
班主任金姐一推门,那大嗓门朝里面喊到。
接着就是根据排名换座位了,这应该是个传统,无论哪界,哪个老师,都会这么办。
“王真,搬桌子前面去,梁见,去他的位子上,禾初含,往前……。”
……
下课后。
“我为什么要和你同桌做同桌啊。”哭哭咧咧的语气说着最不情愿的话。
“哈哈。”
两个人手挽手走在走廊。
梁见就是这么冷漠,没有朋友,禾初含和她是在军训时认识的,这两个人去了趟厕所就找不到班级,一看,走在了大部队的最前方,是的,她们找不到班级了,经过那次“共患难”两个人的关系也比别人好了些。至于为什么不想和君息昂做同桌,因为她不想,她禾初含做事凭心情。
综合课,需要同学们小组画一幅画。
“你俩画吧。”
综合课,需要同学们小组画一幅画。
“我不会画。”
俩人锅一甩
然后变成了禾初含孤军奋战,后面的女生打打下手,至于那两个城墙做皮的人...在聊天。
“当时还想着谁能是班长...。”
禾初含恶狠狠地看着某狗...额,某人...额……不对...某班长。
更可恨的是,到了交作品的时候,这只狗写了他自己的名字,于是第一场大战开始了,两个人抢来抢去,最后以互相磕到对方的头为收尾。
次日上午。
禾初含被撞了一下,娇气的发了声,拐着声调的哎呀就是禾初含最常用的了,平时肆无忌惮的被宠着,不用懂得什么道理,但这一声获得了君息昂嫌弃。
他拖腔带调道,“多大了 。”
羞愧横生在禾初含心头,但是她又怎么知道,未来的某天,她会习以为常呢,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所以养了一堆公主病,无比狂傲,从来没有人管的住她,然而,这个相识一个多月的人帮她改掉了第一个毛病,可能这也就是为什么以后她会在青涩的年纪喜欢上这个少年。
……
“啊啊啊啊,终于到周末了,都熬不下去了。”
禾初含心情明媚的和妈妈等公交车回家。
“累了吧,妈妈一会给你做好吃的。”禾母心疼的看着自家孩子。
禾初含眼里放光,“好啊,晚上吃什么啊。”
……
母女两人聊着上了车,她家离学校很远,许多同学都会选择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但因为家庭原因,禾初含的父母选择在初三的时候再租。
“这不禾小含么。”
禾初含一惊,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她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