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只是喊了一声,不然禾初含觉得她可能会掐死君息昂。
禾母小声问了一嘴这是谁,禾初含给了君息昂一个眼神,意思是我妈在呢,然后接着陪禾母聊天。
新的一周开始,禾初含觉得她太难,怎么就处处被人误会呢,嗯,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好”同桌。
一天早上。
“借我支笔。”某怂递过去了。
递过去笔的禾初含没想到这就是她初中悲哀生活的开始!
为啥,因为这笔已经变成君息昂的了,禾初含以为一支笔嘛,给他就给他了,结果……从那天开始,不要脸的某人一开始还装装样子。
“借我支笔。”
后来直接递眼神的了,两个人为啥会有八卦,就因为这个喽,天天眉来眼去,这个时代,就是没有八卦我都给你制造出八卦,更何况天天互掐的这两个人呢。
目前为止最令禾初含头疼的,就是每天无论做什么,都会被问起这件事,起初禾初含还有耐心的回答,“不是啊...。”
现在嘛,回答也没用了,不只是她,君息昂也免疫了。
某节体育课,相识一个月的小姐妹们可是变成了塑料姐妹,五六个人手拉手的,“你俩咋回事儿,你俩指定有事儿。”以陈婉开头。
这陈婉虽然名中带婉,但是却很活泼,偏棕色的长发是对她脸的最好装饰,人缘特别好,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禾初含笑了,不用问,是被气笑的,她虽然是被气笑的,但是这一笑在他人看来可就不太一样了。
“心虚了啊 。”
“我就说他俩有问题吧。 ”
杨怡绵和陈婉一人一句彻底的让禾初含无话可说了,他会不会也面临这些啊,禾初含心想。
这是这个月的又一次串座位了,听到金姐说的那句
“君息昂,梁见,你们两座横着串。”
禾初含慌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以后她会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少年就在她心里掀起了丝丝波澜。
“你怎么不收拾。”
君息昂满脸奇怪,“不是你们俩换。”
“咱们俩和他俩换,你有病吧。”
行了,禾初含确认过了,不是人的生物是变不成人的,但这次的小误会让禾初含感到很不好受,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打打闹闹的生活还在继续,这两个人都在说着希望换个同桌,其中开吵之前一定有句很幼稚的话。
“你有病啊。”
“没有病我能和你做同桌。”
君息昂玩世不恭的那张脸上写满了得意,禾初含觉得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准备速效救心丸了。后来再吵的时候就用不上这句话了,原因就在于这两个加起来比三岁小朋友还幼稚的幼稚鬼,每次都用这千篇一律的开场白,禾初含后位桑柠已经听烦了,所以在他们两个开始之前抢先一步说这句话,禾初含和君息昂表示他们很无奈。
第二次月考后,禾初含像咸鱼一样趴在桌子上,禾初含遇到瓶颈了,全年组一共一千二百多人,她的成绩排到五百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赖那条该炖的狗,天天和她掐来掐去的,耽误她的学习时间,但...他怎么考的那么好(来自君息昂的白眼,“小垃圾”)虽然这理由牵强了点,但禾初含还是下定决心离他远点,好好学习。
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梦想和痴心妄想是有一定区别的。很显然,禾初含已经和君息昂走上了她从不觉得她会走上的道路。
晚上回家,夸狗大会。
“你看看人家君息昂,不用多努力,就是聪明。”
自从禾母见过君息昂并和女儿打听之后,天天不离嘴,禾初含现在是真的想炖了他了,发自内心的那种,现在只需要考虑用什么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