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讶异的目光中,严浩翔不由分说的将她拽到了沙发上。
从玲玲手上接过吹风机,便将她的头发托在手中,仔细的吹了起来。
她回过神,
我自己来……


别动……
终于要开始甜了!!!!
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叶潇诗身子一僵,便不敢动了。
暖风在头发上呼呼吹过,掠过脸颊,整个上半身好像置身于蒸汽房里面一样,暖烘烘的,两个人没有谁说话,只听见客厅里面呼呼的风声。

差不多了。
严浩翔放下吹风机。
叶潇诗摸着暖烘烘的头顶转过身,看着他穿的西装笔挺似乎要出门的样子,微微一愣。
你要出门么?


公司临时有点事,
说完这话,他扣扣子的动作微微一顿,解释道,

十一点前我会回来吃午饭。
叶潇诗原本只是在想玲玲做了一桌子早餐,要是他就这么走了,那桌子饭菜就浪费了,并不是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意思。
可是他这么一解释,忽然心中有些暖。
看向他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
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确是很耐心,而报纸上似乎也没有再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尽管盛安然依旧在记者面前高调秀恩爱,可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身影。
严浩翔走后,叶潇诗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想了很久,最后掏出手机给马嘉祺打了电话过去。

想好了?
电话里传出马嘉祺的声音,沉稳有力,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叶潇诗应了一声,
嗯。


什么时候跟我回去?生完孩子还是现在?
我想过了,我想留在他身边。

。。。。。。。。。。。
电话里是久久的沉默。1
叶潇诗以为马嘉祺是在生气,她赶忙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孩子不能离开父亲,而且他现在对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那家里呢?
马嘉祺的语气里是明显的不悦,

爸妈都等着你呢。
我……我会回去的,有机会我会把身世跟严浩翔说清楚,到时候跟他一起回去好不好?


……
哥,

叶潇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你不是说我可以恣意妄为么?你告诉我我不是江美澜的女儿之后,其实我轻松了很多,再留在他身边,我也没有什么顾虑了,这是我的选择。

这一声‘哥’便让马嘉祺无可奈何。
半晌,他沉声道,

那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遇到这么好的哥哥就嫁了吧
这意味深长的语气让叶潇诗微微一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马嘉祺答应她的喜悦给冲散了,她赶忙道,
谢谢哥。

另一边,马嘉祺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助理,

针对欢娱的收购案暂时中止,让收购案的团队解散,各自归位。
助理面色一僵,不敢置信道,

中止?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了啊……而且欢娱内部的各种漏洞也已经被我们掌握的很清楚了,只要我们出手,他们绝无还手之力。

他未必没有还手之力,你低估严浩翔了
助理皱着眉,不甘道,

是不是少爷觉得我们的收购案存在什么不可行的地方,我们还是可以完善的,团队都是华尔街的精英,从三个月以前接手这个案子以来,就是抱着必胜的信心的。
马嘉祺摆了摆手,面色平淡,

跟这个无关,严浩翔再厉害我们只要小心应对,想要拿下欢娱也不是不可能。

那为什么?
想到那个可能性,助理眉头皱得更深,

是因为小姐?
马嘉祺抬眸看了他一眼,

盯紧了严浩翔,要是出什么事立马来告诉我,收购案要不要执行,就看他对潇诗的态度了,我们马家的人,没人能欺负。
马哥霸气!
助理连忙点头。
打过电话之后,叶潇诗只觉得心情愉悦,早餐吃的多了不说,午饭的时候还帮着玲玲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要不是玲玲怕她累着,她还想自己动手做两个菜出来。
最终只是完成一个冷盘,她颇有些不甘的端着盘子走出厨房,朝着餐桌走去。
此时,客厅里一道高挑的身影气势汹汹的朝着她走来。
叶潇诗只顾着盯着自己手中的冷盘,等那人走近了,这才仓皇抬头,却已然来不及,
“啪”的一声,一道阴影盖过头顶,狠狠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叶潇诗躲闪不及,脚下一个踉跄,手一抖,旋即是手中的冷盘砸在地上,瓷盘碎裂的巨大响声。
玲玲闻声而出,当即听到一道女人尖利的呵斥声,

叶潇诗……你这个贱人。
盛安然面色铁青,趾高气昂的盯着叶潇诗,反手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

叶小姐……
玲玲惊呼出声,
预料之中的巴掌声却未响起。
叶潇诗一手攥着盛安然的胳膊,面色涨的通红,左边脸颊上赫然一个五指印。
盛安然,你疯了?这是我家,谁让你进来的?

身后的玲玲顿时像想起是自己开门通风,忘记了关,这才让盛安然闯了进来,顿时一阵心虚。
盛安然却恶狠狠地盯着她,丝毫没有自己打了人的愧疚。
她打不通严浩翔的电话,而最近乔木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找到欢娱去,董秘书说他在家办公,她便直接来了金江苑,来的路上果然和严浩翔的车子擦身而过,而叶潇诗也果然住在这儿。

这些日子你用了什么手段把严浩翔留在你身边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吗?抢了我的男人,我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叶潇诗怀着孩子,力气不大,这会儿硬生生攥着她的手腕已经是很吃力,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甩开她的手臂,冷声道,
严浩翔从未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

被戳中痛处,盛安然面色骤然一沉,咬咬牙,逼问道,

那他就承认你了吗?别忘了,在法庭上他根本没有为你作证的意思,根本就是他间接把你送进大牢的,就算他现在在你这儿住着,也难保他玩腻了之后也到我那儿住着,你就甘心跟别人共享一个男人?
这些都是叶潇诗心中的痛处,她们两个人,太清楚对方心里的痛,所以言辞之间,毫不留情,
我不在乎。

叶潇诗心一横,她是职场上锻炼出来的人,知道别人态度强硬的时候你就要比她更强硬的对人对事方法,索性冷着脸盯着盛安然,
你也看到了,我怀孕了,我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安全出生,有你在外面又怎么样,就算是还有别人,我也不在乎。

怎么会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