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对战下弦陆的那一场战役已过了三天,三人也在三天前被隐队的人送到了蝶屋里养伤
而三人干掉下弦陆的信息更是让鬼杀队众人一惊,仅仅只是刚入队不久的新人却仅靠三个人就将下弦陆斩首
虽说只是下弦,但也是十二鬼月中的一份子
果不其然义勇被提拔成了丙(听说是水柱后补),我和锖兔晋级为丁级队员,但义勇却认为自己什么事也没做不配成为丙,所以一直也很内疚。
因此锖兔劝了很久,义勇才难为情的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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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轻轻接下落下的花瓣,突然微风袭来,将沈月的碎发吹的在空中飘扬
更多的花瓣落下,犹如被赋予生命的粉白色蝴蝶围着沈月翩翩起舞
沈月也明媚的笑着,此时她仿佛就是置身于仙境中的仙子
刚想上前打招呼的锖兔被这一美好的画面停住了脚步
他也站在远处淡淡的笑着,不知为何每见到沈月他的心总会跳的比平时要慢似是停了般
此时的沈月也注意到了锖兔,可能经过刚刚的那场战役她竟意外的对锖兔和义勇亲近——难道这就是“朋友”之间的羁绊吗
自己也对剧情的执着也放下了许多,但还是潜意识的害怕与抗拒
沈月“锖兔?”
锖兔“你还好吗?”
沈月“嗯……”
锖兔也走到树底下盘坐了起来,闻着淡淡的花香,如果世间没有鬼也没有鬼杀队与战争那会是多么的美好?
两人更是聊起了未来与梦想,欢声笑语引来了蝴蝶忍
此时的蝴蝶忍更像是大大咧咧的假小子,要不是那场变故,真的完全想不到以后会是个“温柔体贴”又成熟稳重的大姐姐
蝴蝶忍“受伤了就给我好好的待着啊!怎么都出来了?”
蝴蝶忍“就不能像富冈先生那样躺着吗?”
话音刚落,义勇就抱着枕头在三人的注视下经过——为何都看着我?果然是因为我太多余了……
义勇淡定的从蝴蝶忍眼前晃晃悠悠地走了
场上又只剩下三人,三双豆豆眼你瞪我我瞪你的
氛围有些尴尬,我意识到蝴蝶忍那即将爆发的情绪。抱歉了锖兔!我先溜为敬了
蝴蝶忍“给—我—站—住!”
蝴蝶忍“总之你们受了伤都必须要好好休息!”
此后蝴蝶忍硬是说了两个小时的大道理,最后还是蝴蝶香奈惠充当了“和事佬”阻止了蝴蝶忍的说教
两个月后
我不舍的离开了蝶屋,同时也意味着我又将踏上苦逼的杀鬼生活……
沈月“小忍……我觉得我还需要在躺上个两个月才行……”
蝴蝶忍“快给我滚—”
蝴蝶忍毫不客气的一记飞踢
沈月“疼……!”
蝴蝶香奈惠抓住了蝴蝶忍,这也使得沈月少受了一些伤,锖兔无奈的扶着沈月
百白子“沈月!休息!休息!”
诶?!这么好的吗?!竟让我休息?
沈月“不是在骗我吧……?”
炼狱杏寿郎“哈哈!自然不是骗你的!是父亲替你们请了假!”
洪亮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沈月“杏,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嗯?”
我一下慌了神,锖兔、义勇、蝴蝶忍、杏寿郎还有蝴蝶香奈惠……这尼 玛都是主线人物啊!我一个外人在这好像显得有些多余了(杏寿郎表示:为什么我一出现你才意识到)
炼狱杏寿郎“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想你了,听说你们斩杀了下弦陆,所以特意请你们来炼狱家!”
锖兔“『你们』?意思是……”
炼狱杏寿郎“没错!锖兔少年与富冈少年都来吧!”
能不去送死我都可以接受。话说炼狱一家为何特意请我们去,真的是因为庆祝吗?
在蝴蝶忍鄙视的目光和香奈惠微笑下,我们跟在杏寿郎身后离开了蝶屋
但一路上几人都不说话,这属实让我一个女生有些尴尬,总不能让我在几个大老爷们中间说些女生之间的话题吧……算了,我还是找人唠嗑唠嗑吧……
锖兔不行,他对我似乎有一点点“凶”,义勇也不行,跟他说话完全就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而且咱两还差点成了亲……和他在一块不就是给自己找绯闻?
杏寿郎的话,似乎没毛病
就在苦恼如何开口时,杏寿郎竟故意放慢了脚步来到了我身旁
炼狱杏寿郎“沈月……我是不是被你讨厌了?你似乎总是躲着我?”
这,这么明显吗?我虽说是躲着,但也不至于是讨厌啊……
沈月“不,不是……我没有讨厌你,你就当我是有些内向吧……”
炼狱杏寿郎“原来如此!不必害羞的!”
一张大手轻轻拍在我脑袋上,随后抚了抚我的头发。突如其来的摸头杀直接给我整不会了,行为也变的迟钝起来,竟同手同脚的走着
身后的锖兔不满的撇过头——嘁,呆子!
义勇有些好奇沈月的同手同脚为何没有违和感,炙热的目光让沈月更加不自在了
僵硬的回过头与义勇对上眼,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义勇
沈月“义—勇—君?!可以别这么看着我好吗?”
“咔呲——”一道电流穿过大脑。锖兔呆滞住了,在他的角度看来沈月是娇羞的回过头看着义勇,然后含情脉脉的与义勇交谈,而且连“君”都说上了?!
沈月:?6
“咔呲——”一道电流穿过大脑。杏寿郎呆滞住了,在他的角度看来沈月是难为情的看着义勇,然后义勇也深情的看着沈月
此时有两人抑郁了
沈某:请停止你们的脑补!
我明明在日常生活中也对你们每个人都说过“君”吧?!(不对,我好像和他们很少说过话……)
此时有三个陷入了沉思
富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