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学习委员又被班主任拉走,干七干八,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于是班主任很满意地放她回去了。星期二,同理可得……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需要班长的时候,全都是白安止顶上,陆兮梦也顾南风改了观,两个人同仇敌忾。
当然,期间也没少听见关于顾南风身份的事情。有人说,校长是他舅舅,也有人说,教导主任他大姨,还有人说,年段长他表哥,反正就说全天下都他亲戚,谁知道有几句是真的,自然也没几个人害怕他,毕竟没犯规,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不过现在的白安止,才不管顾南风来头多大,都一定要把他摁在地板上摩擦,再让他跪在地上喊自己“爸爸”。
只要一想到顾南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断给自己磕头,嘴里喊着“爸爸”,白安止就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魔性得旁人都像看智障一样。
转眼今天要月考了,白安止心情还不错,扯了扯自己背带裙的肩带,又理了理自己的短发,蹦蹦跳跳往自己考场走。但是每次经过拐角,不是遇到爱,就是撞到人。
“嘶……”白安止皱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对不起,没事吧。”
又是那熟息的声音,白安止猛地抬头,果然是顾南风。
“吼,是你啊。”白安止一脸不爽,“事儿是没什么事儿,倒是你,没事来学校干嘛。”
“考试。”顾南风嘴角轻轻一扬,都是勾魂摄魄的弧度。在别人看来,他就是那种自带慢镜头,鼓风机,和BGM的男主角,但在白安止看来,那就是一头猪在笑。
白安止轻浮地点点头,就往他旁边经过,结果扯了半天,却怎么也挪不动一步。
白安止炸毛,回头就朝顾南风咆哮:“拉我干嘛,我不会给你传答案的!”
顾南风转头,像是有些苦恼的看了白安止一眼 就把她挂在自己皮带上的肩带给解了下来。然后带着一丝挑衅,说:“答案就不用了,我怕影响我发挥。”
白安止气得想要一把扯下他的头发,让他跪地求饶,喊自己爸爸,但是理智告诉她,要冷静。
“没事啊,皮带呢别扯这么高,容易伤着别人。”白安止笑得开心,围着顾南风转了一圈,最后在他面前定住,一副教育别人的模样,眼里却敛着怒火。
顾南风的眸子看着白珩,内心的想法却深不可测。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白安止在他背后张牙舞爪,然后大步朝考室走去,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看我怎么收拾你。
月考一共考两天,这两天的晚自习都是不允许请假的,顾南风自然没有为难夏帆,乖乖地待在学校晚自习,这倒给了白安止“报仇雪恨”的机会。是时候发挥卫生委员的权力了!
晚读前,白安止瞥了一眼顾南风,看他正在低头看书,嘴角一勾,轻咳一声,一脸严肃地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了值日同学的名字,不过与往常不同,这次只写了顾南风一个人。
“这是今天值日的同学,希望能好好打扫教室。”白安止故意说得很大声,吸引了大部分同学的注意力,许多同学看见不是自己,心里偷偷乐起来。
不过也有怕惹麻烦的人,提出了疑问:“怎么今天就只有顾南风同学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