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安止一瘸一拐地走着,像是不小心撞上了余岩,惊讶地说:“岩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说你呢,这么晚还跑出来,你不知道你哥很担心啊?”余岩表情严肃,语气虽然不冲,但就是让人很害怕。
“对不起嘛,我出门出的急,忘记和他说了。”白安止一双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余岩,“这不是也有报应了嘛,刚刚还摔了。”说着表情就变得痛苦起来,毕竟自己的膝盖真的疼。
本来是打算假装一下,结果出门一下子就被绊倒了,膝盖磕到地上,泛着点点血色,现在倒好,用不着假装了。
余岩的眼神瞬间得柔和,面部曲线却紧绷起来,附身查看着白安止的伤势,看着修长的双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语气有担心也有责怪:“疼吗?”
“嗯,现在没之前那么疼了。”白安止抿了抿嘴,看他注意力不在自己随便跑出来,内心窃喜着。
“能走吗?”
“能。”
余岩叹了口气,先扶着白安止去了一家诊所,先为她清理了伤口,有贴上了创口贴,然后掏出电话,给白适远拨了过去,“小止找到了,你不用担心,我现在送她回去。”
电话那边许久才传来声音:“好,辛苦了。”
“以后别一个人乱跑了。”余岩放下电话,语气柔和地说道。
“肯定不会了。”白安止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果然苦肉计很管用嘛,就是……代价大了点。
余岩把白安止安全送到家,门一开,就看见白适远一张臭脸,空气下降到绝对零度,吓得白安止打了个寒颤。
“那我回去了。”余岩说完就走了。
白安止本想拉住他,结果手一伸,满手的空气,尴尬地收回了手,背在身后,像是犯错的小猫似的,低着头,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白安止率先开口:“哥,我错了。”反正态度诚恳一点,肯定能全身而退。
“错哪了?”白适远面无表情。
“我不应该晚上,没告诉你,独自一个人出门。”
“还有呢?”
“还有……”白安止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神开始慌乱,难道自己去酒吧的事情暴露了?不应该啊,明明自己隐藏的很好,余岩都没发现,他怎么会……
结果白适远一句话,瞬间问懵了白安止:“膝盖怎么事?”
“哦,哦,磕着了。”白安止被问的一愣一愣的,瞬间松了一口气。
很明显能听到白适远一声不大的叹息,他抬手扶白安止进门,沉默不语。
白安止坐在沙发上,白适远查看过她的伤势,看不太严重,这才说:“下次再这样,我也把你锁门里。”
白安止差点笑喷,“没有下次啦。”
白适远面部曲线变得柔和,嘴角似乎也噙着笑。
顾南风推门而入,空荡的房间,月光与他为邻。他脱下了头上的鸭舌帽,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模糊不清地哼唱着他刚刚所唱的歌,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破碎。
也许,孤单时间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