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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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贝达是对的。

优雅与野性的结合，自信张扬，无一不让那张被达芙妮恨得抓狂的脸更加美艳。

求生者们不知道该怎么述说自己此刻的心情，但目前来看，只有阿尤索和巴登能够对着她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并得到她的回应。

奈布无奈地挑眉耸肩，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对他们来说，其他人的反应是无足轻重的。

“晚上好！拉塞尔小姐！”

青年金发蓝眼，声音和外表都在表达这他的年轻活力，头顶上挂着“麦克·莫顿『杂技演员』”，但赫蒂并没有与他同队的印象，想必是和阿尤索一样，奇妙地与她擦肩而过了。

但她是记得的，拉塞尔的日记里，出现过这个人的身影，虽然对谁都一样的热情，但对达芙妮会更偏爱，自然也不会像奈布那样，虽然都不在意，但总在不经意间替她解围。

大概是做好了被忽视的准备了，得到回应的麦克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看起来和大学里阳光的大学生无异。

麦克同她轻轻碰杯，就被奈布的目光盯得受不了，转头强行与奈布也碰了杯，这才心满意足地向赫蒂道别，回到穆罗身边。

原本有人来找赫蒂寒暄，他就后退了半步，把空间就给他们，现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自然地上前一步，也忘了自己在膈应自己被麦克强行碰杯的事。

赫蒂的声音不大，控制在只有两人听得清的程度。

她该说什么呢？

你把我的客人吓跑了？但不熟悉的人连寒暄都显得多余，他离开了也是好事。

艾玛跳的有些累了，注意到赫蒂和奈布，便牵着艾米丽的手凑了过来。

这是实话，赫蒂不太信任奈布的直男审美，还是要得到同性的认可才比较安心。

艾玛大概是听出了赫蒂的言下之意，笑容更加灿烂耀眼，顺势提出想要赫蒂的第一支舞。

他看起来好像并不理解艾玛的问题，满脸写着“她和谁跳舞关我屁事”。

虽然是艾玛提出的邀请，但赫蒂抢先一步抬手邀请，不同于艾玛和艾米丽跳舞时的随意——艾米丽总是纵容她，无论舞步跳成什么样，她都会配合——赫蒂跳着男步，握着艾玛的手，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优雅地，让两人的裙摆划出漂亮的弧度。

赫蒂直言不讳。

宴会是一种令赫蒂极度厌烦的存在，无论什么主题都只有一个核心——社交。

巩固人脉，拓展人脉，收集情报，甚至…为联姻做准备。

赫蒂在这种事情上是十分不热衷的，所以当她在军中有一定的权势之后，她就只参加上位者需要她出席的宴会，一直被人紧盯着的“第一支舞”，也通常交付给女士，为此她特地去学了男步，果然避免了很多麻烦。

艾玛眨了眨眼，不置可否，

赫蒂总觉得艾玛知道些什么，但没有证据，她也没有阻拦自己，知不知道就不重要了。

废话文学，炉火纯青。

赫蒂无奈地耸耸肩，既然艾玛没法提供有效的信息，那就只能她自己判断了。

于是第二支舞，她主动邀请了阿尤索。

牛仔先生没有拒绝，她的礼裙其实并不适合快节奏的探戈，但阿尤索照顾着她的节奏，什么舞曲倒是抛在脑后了。

他笑起来，与巴尔萨的张扬相似，但巴尔萨多的是自信，而他是温和，看起来非常可靠。

他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与之前的话题能接上，却别扭得让人一听就知道，他转移话题了。

是了，她准备好的问题，正觉得有些问不出口。

还以为自己与达芙妮撕破脸早已经是共识了，没想到阿尤索还能理所当然地为她们找了个好听的词。

阿尤索托着赫蒂的手，女子的双足在此刻完美地踩中音符，旋转，裙摆绽开，抬腕，停顿，在裙摆落下的刹那又转回阿尤索的怀中，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让她离开地面。

落地，抬手，两人的腕部在半空轻靠，迈步，阿尤索依旧只是托着她的指尖，旋转，她的右手与他左手交握，左臂搭上右臂。

最后以探戈标志性的甩头收尾。

浅金的发丝几乎被发饰固定，只有额前几绺细软的无法固定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阿尤索笑着，扶着赫蒂后背的手也随着她收手的动作放下，而赫蒂只是耸耸肩，和他一起离开舞池。

阿尤索站在舞池边缘，灯光在上，帽檐投下的阴影挡住他的双眼，似乎如此就能够隐藏情绪。

‘不该质疑您的品性。’

阿尤索刚收敛的笑意又扬了起来。

赫蒂拉长了音，她的大脑居然在此刻卡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祝词。

在这场恶魔操办的游戏中，一切祝词都显得冠冕堂皇，苍白无力，那句一帆风顺，若不是有赫蒂的“计划”在前，更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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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尤索跳的舞：参考哈利波特手游的舞会舞蹈《探戈-帕笛芙的凝望》结尾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