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神里绫华打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若有所思。

“百灵……不,若零小姐的确是去远行办事没错,近来一点消息没有的确很奇怪。”
荧点着头,刚要开口,神里绫华下一句话却让她呆滞住。

“但月上小姐并不是失踪。”
神里绫华放下折扇,面色严肃。

“月上小姐呈递了辞职信,退出了幕府军与律师所,并在若零小姐的陪同下离开了鸣神岛。”

“……”

“怎、怎么会……!”

“荧,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绫华,你说……”

“她们是一起离开的?”

“没错。”
神里绫华语气笃定,眼神之中是闪闪的光亮,这让荧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调查。

“可我暗中调查一个月,没有半点她们二人的消息。”

“根本没有一同离开这一说……”
荧坚信自己的调查大致信息不会错,但神里绫华没理由撒谎,也不可能撒谎。
她突然想到什么,猛然站起身,将对面的绫华吓了一跳。

“旅行者?”

“抱歉,绫华,我现在必须立刻去调查。”
神里绫华点头,白发随之甩动,她看着荧离开社奉行,心底没由来涌上一股悸动。

“希望她的调查一切顺利……”
她默默祈祷,将心底的恐惧压了下去。

“一同出行……?”

“对呀。”
宵宫一边忙活着手上工作,一边回答着旅者。

“旅行者你怎么才知道呀?四个月前她们离开时就传遍鸣神岛了。”
她将掉在地上的烟花筒捡起,归置好后舒了口气。
周围一片死寂……不,该说是只有旅行者的死寂。
荧好半天没回话,当宵宫疑惑地抬起头,见到的却是浑身僵硬的荧。

“荧?”
派蒙也发现荧的不对劲,赶忙叫着她的名字,好半天后,荧才回了神。
后脊发寒……
荧开始怀疑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该是这样。
倘若当真是四个月前就已经传开,那行走于鸣神岛各地的她和派蒙怎么会不知道?
倘若真是众人皆知,那她这一个月来暗中探查敲打为什么丝毫没有这些消息?
是她错了吗?

“旅行者?”

“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宵宫有些担忧地上前,荧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的金发似乎也失去了光泽,整个人如同蔫了的花朵。

“派蒙。”

“我在!”
派蒙赶忙回话,生怕荧会有不好的想法。

“抱歉,宵宫,我们要先走了。”

“现在吗?”
宵宫歪着头,荧和派蒙刚到她这边来,又立刻要走,让她有些没头绪。

“抱歉,是很紧急的事……”
她问过了神里绫华,问过了早柚,问过了九条裟罗,问过了鹿野院平藏,也问过了宵宫,甚至是荒泷一斗与久岐忍她都没放过。
可所有人都告诉她:没错,就是这样。
她突然想起今天是南十字船到离岛送货的日子,赶忙叫上派蒙赶过去。
夕阳很红,照亮了她的金发,却只能在她身后留下长长的影子。
路边的樱花树花期貌似快过了,但荧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番。
她忙活了一个月,足够鸣神岛的樱花花期流逝了。
可现在她似乎也来不及欣赏,她向前跑。
荧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知都和自己不一样了。
也许她一开始不该独自调查,应该叫上几个同伴一起。
当她赶到时,南十字船队的大家已经忙完准备收工。

“万叶呢!”
她慌忙冲上去,拉住了聊天的北斗的手。
北斗似是很惊讶旅行者这个大忙人会来。

“万叶?”

“旅行者你要找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