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斗牛又是什么鬼，我突然觉得很自卑。 不是因为我的出身和家境，而是因为我没上过什么学没有多少文化。
我不哪都不想去。
是啊，谁不说我家乡好。暖暖，你是不是想家了？以后每个周末我带你回老家看看，顺便看看路修得怎么样了。
你说什么？修路？
我一下子要站起来，却被安全带挡住了身体。
对不起，暖暖，我本来想修完路再给你一个惊喜的。你的名字已经被你们村载入史册了。
张总，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还不起你钱？还是一心一意觉得我是你养的宠物？
我的声音很大，我感到我的脸上聚集了很多束目光。
咦，这不是那个网红吗？
有人认出了我，窃窃私语。
怎么这么没素质没礼貌，怪不得之前全网黑。
你说什么！
我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怒目相向。我的眼里噙着泪水。
对方可能被我的气势吓坏了，也可能对我不屑一顾，直接按了头顶上的一个按钮叫来了空姐。
这位乘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这个乘客出口不逊，希望你沟通下。
好，这位乘客，请问有什么事吗？
空姐转向我问。
我……
我刚想说话，就被老男人截胡了。
没什么事，打扰了。
好的，先生。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空姐离开后，我质问老男人。
这样很伤你的自尊，而不是她的。
有话说清楚不好吗？而且不是我先说的。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说清楚。
我冷笑一声：
呵，是啊，你当时全网黑我的时候就没打算说清楚。
暖暖，我向你道过歉了。
老男人的脸色很不好，当然，我的也好看不到哪去。
我怎么不记得你道过歉？
暖暖，我不希望我们因为别人而不愉快。
我不认为我们在讨论别人。
暖暖……
我不理他，头转向窗户。我相信，如果此时此刻在车里，我一定会下车，掉头就走。
老男人把手伸了过来，要抓我的手，被我一甩甩掉了。
暖暖，是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老男人小声说。
我仍然不说话，头瞅向窗外。窗外一片晴空，看习惯了也没什么特别。
下了飞机，我仍然不同老男人说话。
老男人默默拿行李，被我抢回来我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暖暖，你别那么固执嘛，拿行李本来就是男人的事。
我要尊老爱幼行不行？
找不到暖暖你这么噎人。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
我又不求讨好男人，我自力更生，靠自己。没必要委屈自己。
暖暖，咱能不能好好说话。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好，这次修路就是我道歉的诚意了，你看行不行？
我的脚步停下了，我盯着老男人，横眉冷对：
你是不是一直没瞧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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