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爸和老男人是怎么谈的，我远远的看爸的表情从凶恶到厌恶再到细细聆听，对话，露出微笑，点头，有说有笑。
老男人把我爸搞定了。
我爸第二天也乐呵呵地回家了。
老男人送的他和我弟。
暖暖你是不是给我爸钱了？
老男人没有。
暖暖说真话。
老男人不信你问你爸。
我问他银行账号，他不告诉我。我要给他先打十万。
老男人好端端的，你给我钱干嘛？要包养我呀？
他贱兮兮地问。
暖暖你想得美。
老男人我就想的美了。
老男人怎么样？你爸也不反对我了，你是不是也好好考虑考虑我？
暖暖想得美！
老男人除了这句，能不能换句词夸我啊？
暖暖你脸皮可真厚。
老男人摸摸自己的脸。
老男人是，我是打算这几天拉拉皮去的，都预约了。
暖暖那东西对健康不好。
老男人怎么？心疼起我来了？不嫌弃我又老又丑了？
暖暖朋友之间的劝告。
我郑重其事说。
老男人行，朋友！慢慢来，不急。
老男人对了，过段时间北京有个网络交流会，很多直播大佬都会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暖暖这种活动你也涉足？
我好奇。
老男人没办法，你干的事我都好奇。
暖暖我去。谢谢你了。
老男人少跟我客气。
那一天很快就来到了。
老男人给我订了头等舱，和他坐在了一排。
头等舱有头等舱休息室，茶水饮料随便喝。
飞机上有毛毯，耳机，地方也宽绰。
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感觉有点紧张。
起飞时，老男人握住了我的手。
老男人别怕，有我在。
他轻声低语。
我紧张地没说话。
飞机嗡嗡的飞上了高空，耳膜一阵不舒服，他用手帮我按压耳朵。
暖暖干什么？
老男人这样耳朵舒服些。
他凑到我耳边说。
我第一次坐飞机，不了解程序，加上紧张，只好任他操作。
没想到他按着按着，突然嘴巴贴上了我的嘴巴。
暖暖呜呜……
我挣扎，可是没人听得到我的声音。
老男人放轻松，相信我，我真的爱你暖暖。
他的声音好像呢喃，他紧紧地搂住我的肩膀。
我挣脱不得，只好任他亲了。
他的吻很温柔，很温柔，他好像要把我的两片唇融进他的嘴巴里。
我慢慢在他的吻里融化，身子渐渐软了。
直到乘务员路过我们，我意识到有人看见了。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慌忙把老男人推开，低下了头。
老男人瞧，我们暖暖脸皮真薄，脸都红了。
暖暖就你脸不红！
老男人我们这叫情调，她们羡慕我们还来不及。下次我带你去巴黎看看，那里的人满街都在拥抱、接吻。
暖暖我不去！
老男人好，你说去哪就去哪？巴厘岛？你喜不喜欢？
说实话，我对巴厘岛一点概念也没有。
连听都是第一次听说。
在我的世界里，大家有时间都在赚钱糊口，哪有钱有闲去享受环游世界？
老男人要不，我带你去西班牙看斗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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