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话剧结束后缓缓降下的绒布,慢慢落下来了
整座城市就像用金珠银珠镶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建筑呈现着只有童话世界里才有的风景
马嘉祺在落地窗前站着,望见远处的建筑物鳞次栉比,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车辆穿梭,像一片海
风熠“马总,您真要娶那个女人?”
马嘉祺“我问你,她跟陆嫣然谁有用?”
风熠“她……她提供的帮助固然重要,但人家陆小姐人美心善的,多好啊”
马嘉祺“我不需要漂亮女人,我要有用的人”
马嘉祺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一根烟,又很快放下,风熠以为他要抽,开了打火机,火花呲啦呲啦地响,在黑夜中美得迷离。见他不抽,风熠退了回去,火花一下子灭了,刚刚的美丽转瞬即逝
马嘉祺“风熠,我必须和陈槿洛签这份契约”
窗外灯火阑珊,人人皆知陆家千金陆嫣然人美心善又能干,高学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外人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谁又知道,陆嫣然之所以没被他明明白白赶走,是因为陆嫣然手上抓着他马嘉祺的把柄
他二十七年人生里为数不多的污点
陈家
管家“小姐,你的脸……”
他家小姐的脸上多了一道疤,老爷知道不得气死!
陈槿洛陈槿洛嘻嘻地笑着:“别那么惊讶,都怪老陈买的高跟鞋,搞得我出门摔了一跤,你告诉他,我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他得好好疼我,不能让我穿我不想穿的鞋”
上天给她机会重来一次,上一世她在父亲的病床前哭干了眼泪,人总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现在他们都还好好的,陈槿洛才突然明白这世上最爱她的人不是她苦苦追觅的爱人,而是她的父母
陈槿洛“传下去,就说陈家小姐陈槿洛破相了,脸上留了道永远好不了的疤”
管家“小姐,这么大的事,还是跟老爷商量商量……”
陈槿洛“屁大点事,赶紧传话去吧”
看管家一脸心疼样儿,陈槿洛伸手摸了摸眼角的疤,啧啧,不愧是我,化妆技术整个京城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陈父“陈槿洛,你还知道回来!”
老陈脱了拖鞋朝她扔过来,“啧”,她痛的发了声。不过老陈这一拖鞋把她打醒了,一拍脑门,还有马嘉祺的阴阳账本要查呢!
陈槿洛“老陈,早点休息别生气,容易三高,我爱你~么么么~”
“我爱你”老爷子在原地回味着,这孩子,知道撒娇了。他冲着前面急着把外套套上吊带裙的身影喊:
陈父“笑儿,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多很爸说说,爸能帮忙”
这孩子不听他的话嫁了马易宸,不过这是她的选择,应当尊重,老爷子想
次日清晨
陈槿洛“喂,你好,哪位啊?不管你是哪家公子哥,反正我现在破相了,别想着泡我了啊,乖”陈槿洛有起床气,一股脑儿地说出来这话
“噗――”电话那头没绷住
马嘉祺“我是马嘉祺,昨天的事我想你已经办好了,别去我公司了,来我家找我,我让风熠去接你”
手机上的陌生来电,传来的是马嘉祺冷冷的声音,陈槿洛一下子清醒起来,睡意全无。马嘉祺说完还不忘嘲讽她几句
马嘉祺“你以为谁都想泡你”
陈槿洛刚想反驳,“嘟――”
不愧是马氏集团总裁马嘉祺,不给别人留任何反驳的余地
车上
陈槿洛“风熠,你知道你们马总是什么样的人吗?”
风熠“怎么,后悔了,害怕你嫁给马总后他虐待你啊?”
陈槿洛“那倒不是”
她只是想了解一下马嘉祺,毕竟上一世的马嘉祺和她的生活完全就是两条轨道,根本接不上,她除了知道马嘉祺长什么样,其他一无所知
风熠“陈小姐你放心,我们马总干净着呢”
他打着方向盘,又悄眯眯添了一句:
风熠“有人说他现在还是处”
陈槿洛“原来还是处啊,还以为马总多厉害呢,少说也得睡五六个”
宅里的那个小孩儿除外的话,风熠心里暗暗补了一句
风熠“到了”
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陈槿洛再一想到马嘉祺之前说马家是小企业,这凡尔赛的炫富方式属实可恨
马嘉祺卧在沙发上,他穿着深色的真丝睡衣,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很是诱人。见陈槿洛来了,他只是轻轻推了下眼镜,并没有大动作。
又在等她先开口
陈槿洛“马总,这是你的账本,请你过目”
陈槿洛将整理好的账本移给他
马嘉祺也将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马嘉祺“这是拟好的契约,你看看有什么要改的
陈槿洛“哦――欸?不是说我们双方各列三条须知和条件吗?你为什么少了一条?”
马骁“马嘉茄!!你又往家里带那个姓陆的!”
几乎是立刻,有一团白白嫩嫩的小肉球滚到了陈槿洛的脚下
小朋友的眉毛稍稍上挑,两个脸蛋子红嘟嘟的,眼睛不大但很亮,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布灵布灵地眨巴着,很是惹人爱
马嘉祺“你都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第三个须知”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
马嘉祺“我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