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明明看见向导躺在地上,一身的血。”
末一白指指地面。
“连个血腥味都没有,怎么可能一身的血躺在地上。”钱多福撇嘴,“你是不是把向导弄丢了,找出来的借口?”
“也或者你做的噩梦?”
钱多福逐渐没了耐心,过度的能量消耗,影响了他的脾气,为数不多的理智正在消散。
但是由于前两天才经过疏导,离发狂的临界点还远得很。
末一白也被挑起了脾气,他说的都是真话,为啥就是没人信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末一白再次强调。
钱多福冷哼一声,摆明不信他说的话。
“那个少女袭击的你?”一直未开口的乐夜泽问道。
“对,就是她!”末一白气愤,“她不知道手上拿了什么东西,扎了手背一下,我就晕了过去。”
哨兵伸出手背,指了指一个地方。
哨兵皮肤粗糙,一个针眼大小的针尖扎下去,若是不拿放大镜看,根本看不见上面有没有针眼。
钱多福还是不信,“继续编。”
末一白:“……”
末一白气的差点直接动手,还是被高胜拦住。
“走吧,向导应该是被她带走了。”
乐夜泽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其他人接二连三跟了上去。
仓库在哨所后面是一座平的长形房子,建造的时候没有留窗口,唯一的入口就是大门,平时由三把锁锁住,钥匙由乐夜泽掌控。
长达4个半月的严冬过去,变异动植物饿的鸡肠裸露频频越界,考虑到大家会需要里面的装备,乐夜泽才没有把它锁起来。
虽然没有锁,但是外面的铁门还是拉了起来。
此刻,仓库大门敞开,显然少女进去里面拿了东西。
哨所院子里的雪被尾雷鸣扫干净,地面可以看到一条被拖出来的痕迹,顺着找过去后可以发现少女逃走的路线。
“她好像没有隐瞒的意思。”末一白说的颇为复杂。
也可能少女的身体状态,已经不允许她做出伪装的动作。
不管是什么原因,最起码方便他们追踪。
“也可能她是故意引我们过去。”
山脚下的路,一路有红色艳丽的梅花指引,似乎是怕没有留下痕迹,有的地方还会重叠上两三朵。
人体的血液就那么多,这么一路撒下去,她本就不多的半条命,直接进入棺材。
乐夜泽一行人一边加快步伐,一边思考她这么做的理由。
她这么费力把向导带走,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把他们引过去,一网打尽?
所有的问题,在见到少女之前,尚且不得而知,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回向导。
对于少女能不能活着,其实他们心里清楚,多半是见不到了。
没有太多的怨气,还是考虑到她没有伤害向导,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仁慈。
夜色下,鬼魅般的身影一道接着一道,像是闪电般丝滑。
突然,身影像是暗了暂停键,整齐的停顿了一秒钟,接着又快速行动,仿佛刚才的是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