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谈话的意思,是少女把她弄到这里来的,而且已经领了盒饭,就算有什么疑问,也得不到回答。
柯小满学着她们的样子坐在地上,还好衣服没被换走,在这没有壁炉的屋子里,不算难以忍受。
自从和哨兵们接触的越来越多,她可以感觉到脑海里多出来几条看不见摸不着的丝线,剪不断弄不走,触碰上去还会有被电的感觉。
因为是脑海里长出来的东西,她可以感觉到无害,便也就随着它们去。
少女把她弄倒时候,她一下子还没失去意识,哨兵上来的动静听得到,但是无法做出反应。
他叫出“向导”两个字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有根线在疯狂颤动,有股强烈的恐慌的不安情绪传递过来。
虽然时间很短,她也可以确定那是末一白的情绪。
以此类推,那么脑海中剩下的四条线,对应的应该就是乐夜泽他们。
他们找来,不过是迟早的事。
柯小满坡有闲心的用向导能量每根动了一下,触电般的感觉传回来,电的她浑身发麻。
滋味不太好受,碰了一次柯小满便不想碰第二次。
……
另一边,哨兵们结束战斗回到哨所,发现了躺在二层的末一白。
钱多福一巴掌拍了过去,末一白脸上多了五个指头印子,“醒醒,快点醒醒!”
末一白:“……”
看着毫无反应的哨兵,钱多福接二连三又给了几巴掌,拍拍拍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哨所。
“嘶,好疼。”
末一白捂着脸颊,痛的龇牙咧嘴。
见人醒过来,钱多福还未落下的巴掌收了回去,“哦,醒了啊。”
“我怎么感觉像被人打了几巴掌。”末一白脸上火辣辣地疼。
钱多福一点不心虚,“你感觉错了吧,我们回来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躺在地上。
“哦……”末一白猛的跳起来,“向导,向导!”
“我还想问你呢,向导哪里去了?你一个人趴在地上睡得香甜,有敌人来了也不知道,有多危险你知道不知道。”钱多福教训他。
这个狗末一白,编瞎话盖他没背上向导。
反应过来的钱多福,一点也不承认自己在公报私仇。
“向导她挂了!”末一白喊的悲切。
钱多福气的一巴掌又拍了过去,“你敢咒向导!”
“我没有!我说真的,向导就……”末一白一手捂着受伤地方,一手指着前方,待看清面前地板空荡荡后,震惊的跑了过去,“怎么会,我明明看见向导躺在这里,背后插着一把刀。”
“是不是这把。”钱多福把一把刀拿到末一白面前。
末一白神色激动指着它,“对对,就是这把。”
钱多福一巴掌又拍了过去,“你是不是傻,这就一把玩具刀,连刃都没开,怎么可能插到身体里,你编也要编个像样子理由吧。”
“玩具刀?”
“对,不信你自己看。”
钱多福把刀扔给了他。
末一白接过来看了一眼,刀刃粗顿,连根头发丝都割不断,更别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