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喝了一夜的酒,现在酒虽然醒了,但还是晕乎乎的,被打扰了伤怀,有点不爽。
林可心带着哭腔,说丁程鑫就快要死了。
师傅不以为意,他时时刻刻算着时间呢,救人这种事情他是不会掺杂什么个人恩怨的,既然答应了出手,那就绝对不会糊涂。

肯定是为了骗你早点回去,丫头,男人的话别全信。
想给林可心擦擦眼泪,林可心却摇摇头
这次是真的!

她把照片上的药方递给师傅,师傅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大怒,

这是哪个庸医开的药方!这哪是救人的,这是生怕他不死吧!
他吃了半个月了,师傅……

林可心抽泣着,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师傅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本来打算缓几天再去给丁程鑫解毒,但如今看来,再不出手,丁程鑫就要救不回来了!

我们现在就走!
师傅拍拍林可心的肩

别哭了,这是一场硬仗,你得打起精神来。
嗯!

林可心抹掉眼泪,还是忍不住抽了好几口气。
到了丁家门口,管家出来把他们迎进来,医生和肖宇都在了,一见到林可心前面走着的陌生老人,都有些愣。

这位是?
我师父。

林可心精短地介绍道,
先别聊了,带我和我师父去看看程鑫的情况,如果药材齐全的话,我们马上就开始清毒。

肖宇恍然大悟,带着两个人上了楼。

今天老板已经醒过一次了,恐怕不会再醒了。这几天的药换回了夫人之前留下的药方,但都没什么成效。
安倩倩听到外面有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和林可心对上目光。
怎么会……安倩倩的脸瞬间苍白,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之前不还没有音讯呢吗!
林可心心里惦记着丁程鑫,没有给安倩倩一个眼神,带着师傅绕开她走进了房间。
丁程鑫刚被搬到了床上,手里握着的手机或许是设置了长时亮屏,如今还泛着微微的光。
林可心走过去,有点不太敢看丁程鑫的模样,低着头把他手里攥着的手机抽出来——然而她刚拿到手机,就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和林暖的照片,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师傅自然也看到了,心中对丁程鑫的成见也减弱几分。
床上的年轻人已经瘦得有些脱相了,不过寻常人看皮,医者看骨,师傅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池中物,哪怕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也不失英气。
搭过脉,师傅也不禁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丁程鑫的毒会爆发到这种程度,他基本不怀疑,但凡再晚个两三天,人就一定没了。

他的毒太严重了,我调整一下药方,你先给他施针。
林可心强忍着眼泪,从包里取出针包,手抖得不成样子。
丁程鑫……

林可心俯跪下来,握住丁程鑫有些冰凉的手,反复搓热了,才把针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