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艾伦就被疯狂的卡佩叫醒,直接吵到在沙发上的雪球.四个人收拾收拾行李,铃铛起的比卡佩还早,把落在酒店的一些东西也全取了回来.
一行人坐上艾伦的小车车,一枝花和铃铛坐在了后排.
“喂,T姐,你来接一下我们几个吧!”一枝花从车上就开始打电话.“不说了T姐,早上起的太早,有点瞌睡,我补个觉.”刚说完还十分配合的打了个哈欠.
“嗯,T姐再见.”挂断以后,一枝花直接倒头就睡.
她打电话时的表情和语气勾起了小铃铛的好奇,本来还想再问问那个人是谁的,看一枝花在补觉,就没好意思开口.
但某位八卦先生可不管这些:“唉?刚才和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啊?女朋友?”见一枝花没回话,艾伦借着等红绿灯的空隙瞄了一眼,果然,早就睡死了.
小铃铛扭头看着她,心里不住的想,她有女朋友了??
正想继续思考...
“‘爆星’女团前成员Queen' flower复出,帖子已经有60万+赞了,今晚八点?也就是说,一枝花八点有场?”艾伦抽到卡佩手机上的帖后,又继续专心开车.
这中文学的,铃铛真心表示赞赏,方言都学了...
轮胎不停地转着,马上就到目的地,某人“唰”一下就坐了起来,明明刚刚还睡得像个死猪.道路两旁都拉起了警戒线,人海一片,喧闹声透过窗户闯进四人耳中.闪光灯晃的不喜欢热闹的铃铛忍不住变得烦躁起来,再加上所谓的“T姐女朋友”她就差炸毛了.
一下车,她就被粉丝们的热情给拍了个满脸,尖叫声此起彼伏,尽管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四五个小时,会场前却早已挤满了人,更甚者还有早早举着应援牌,见车上有人下来,便激动的晃了晃
金属制的应援牌反射的阳光十分刺眼,小铃铛意识的抬手一挡,却险些被绊倒.好在身后的一枝花伸手捞了他一把才没让她当众跪在车前.
“铃铛,你没事吧?”一枝花略显急切的问.
小铃铛刚想开口,抬头却撞上了墨镜后的那道灼热的目光.
“小星星们都有点过于激动了,喏,这个给你,戴上吧!”只见一枝花从手里的背包摸出一副墨镜,小心翼翼的带了上去.
猛然,尖叫声更加疯狂起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T姐,你来啦!”一枝花回头喊道,一把抱上去.见那人推开一枝花,把亮粉色的墨镜扶到额头上,铆钉和亮铁片的声音交织起来,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枝花,又转头看看小铃铛.
“一年不见,眼光差了啊.这衣服也太素了.”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裙边.“连找女朋友的标准都变了啊~”vikft也附和道.
“你就是一枝花女朋友?”铃铛问,toxic轻蔑地笑了笑“Is toxic a b**ch~”这句好巧不巧的介绍,彻底让小铃铛忍不住了.“婊子?!我看你才是吧?!”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两点的太阳十分毒辣,两个人的双眼都好像冒出闪电.好在没打起来,一枝花连忙过来拉架.
“首先,她不是我女朋友,小铃铛也不是我女朋友.第二,T姐你怎么把整个乐队都领来了?最后,这是卡佩,是这次的合作人,你们应该先好好招待一下人家.”一枝花夹在中间,满头大汗的介绍一堆事,艾伦和卡佩的豆豆眼也收了回去.
“电吉他主唱手toxic.”
“贝斯手vikft.”
“鼓手joker.”
二人平静下来后,一枝花在大马路上一一提名.
“肩背式合成器练习生卡佩.”卡佩也和艾伦学了几句中文,用来和toxic打招呼.
“Welcome to‘Boo stars’.”(欢迎来到‘爆星’)
“乐团貌似很欢迎呢.”一枝花尴尬笑笑.“那啥,咱们要不先进去?”看着越来越疯狂的人群和越来越多的记者提醒道.
“走啊!”作为领头的toxic抬了抬手,表示请进.
卡佩压着心中的狂喜先进门,大家也相继跟上,走在最后的铃铛还没进门,就被人拍了一下肩.当她回过头时,却只看到的toxic手从她肩上落下去.“你们好啊!小星星们.”toxic朝人群打了声招呼,向前走去.小铃铛被门关上时的风拍了一脸,总觉得这个“朋友”对她有什么敌意.
“莫名其妙...”
当小铃铛走进休息室后,只见艾伦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他们人呢?”“去彩排、化妆、换衣服去了”铃铛没有说话,反而在房间里走动起来.路过toxic的床边,注意到床头上全部是一个红头发,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小男孩,这家伙竟然会在意一个这么可爱的小男孩?铃铛想.
没等多想,雪球却突然爬上茶几,一抬脚,一个黑色东西掉了下来.她赶紧跑过去“幸好接住了.”没有管那白猫,起来打量一眼手上的手机,好像是那个经常戴口罩的鼓手的.她并不想看别人的隐私,准备放回去,手机屏却亮起来,上面愕然出现几条消息.
“狗东西,你弟弟要要钱!快给老子发!”
“你上学一点意义也没有.”
“狗东西,不回是吧?那就永远也别回来了!!”
后面发了什么,铃铛已经不想看了,把手机翻过去,那表情,使得艾伦一脸问号“怎么了吗?”
“没.”小铃铛按灭手机屏幕,漆黑的屏上映出一双空洞的双眼……
艾伦没去追问,很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话题.故作镇定的朝小铃铛抱怨:“雪球这小家伙可真够闹腾,我起床的时候连沙发都被抓了个洞...”
……
两人开车来到中心体育馆,他们已经一下午没看到那几人了,艾伦本以为他们来的已经算早了,却发现就连场外也是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觉得只能站在后排瞅人.猛然,一排两个格外亮眼的椅子,上面还插着一个大牌子.
“各位粉丝们,这两个座位是我的好朋友的,不许随便占位哦.
——Queen's flower”
竟然还有一堆贴纸.“像她能干出来的事……”小铃铛无奈摇摇头,和艾伦坐下.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和一枝花以不经意间的向对方靠近.
绯色的夕阳铺满大地,又渐渐的慢下山,小铃铛忽然发现朋友,原来就是这个感觉,她忍不住笑了笑.反手把一枝花中午送她的墨镜戴上了.
会场依然是一片人头攒动,各种记者,主播也都来了,演唱会和toxic每年举办的都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横幅上多了卡佩和一枝花,人也更多了而已.
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小星星们也逐渐入场,灯光亮起.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the "pop star" women's concert. Today, there is a very unexpected additional accompaniment guest and comeback Queen's flower. Let's wait and see……”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爆星’女团的演唱会,今天还十分意外的多了一名伴奏嘉宾和复出的Queen's flowe,让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清灵的尾音还在回荡,灯光就变得昏暗只剩下几方璀璨的星光.
骤然,清脆的鼓声跳进观众们的耳中.“是joker!!鼓手joker!!”
Issue青涩的聚光灯从台顶上直直打在舞台上,周围亮起了一层微光,歌声响起,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心,舞台周围漫着一层蓝色的烟雾,toxic的手游走在琴弦上,电吉他和歌声响起,欢呼声一浪高于一浪,应援手幅被疯狂的晃动.
toxic:
I think I must have met him yesterday.
(我想我昨天肯定见过他)
He waltzed in from the outskirts of east LA.
(他从洛杉矶东部的郊区大摇大摆地来到这里)
He seems to be the name on everybody's lips.
(他似乎是每个人口中的名字)
So I told myself I wouldn't fall for it.
(所以我告诉自己我不会信以为真)
灯光又分散开,照在伴奏的三人身上,坐在门出装饰台的站起,贝斯声完美融入.卡佩抬起头,手指行走在琴键上,鼓槌重重击打着.joker抬头朝人海望去,连个性的口罩都挡不住她浑身的艺术细胞,整个舞台都亮了起来.
toxic:
But then.
(但是后来)
Quicker than a flash he had me at hello.
(他一开口就俘获了我)
He took me by the hand we started dancing slow.
(他拉着我的手我们开始慢悠悠地跳舞)
I didn't wanna get attached but now I'm far too close.
(我不想太执着可现在我近在咫尺)
And he knows just what he's doing.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toxic声音渐落时,一道灵动的声音接上.
Queen's flower(toxic):
I didn't know when I met valentino.
(我不知道何时我遇见了华伦天奴)
疯狂的人群微怔了一会儿,接着掀起了更加疯狂的欢呼.“Queen's flower!!!”“我们爱你!!……”在这个盛大的夜里,他们以这种形式迎接她的回归.一席盛装的一枝花脸上别着耳麦,随着升降台登上舞台,再次重回她无比熟悉的地方.这个形象,是小铃铛从来没有见过的.
Queen's flower(toxic):
I was giving him control over me.
(我让他控制我)
Now I'm stuck in his melody.
(如今我沉醉在他的旋律里)
Let me go let me go valentino.
(让我离开让我走华伦天奴)
You're not getting anymore out of me.
(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I don't want your cruel melody.
(我不想要你残酷的旋律)
Queen's flower:
He knew what to say to sweep me off my feet.
(他知道该说什么让我神魂颠倒)
I should've never heard a word he said to me.
(我根本就不该听他对我说的话)
I was comfortable with ignorance is bliss.
(我对无知感到惬意无知是一种幸福)
Cause I told myself I wouldn't fall for it.
(因为我告诉自己我不会信以为真)
…………
灯光聚焦在她们身上,与电吉他音质完全不同的吉他声却在伴奏中显得并不突兀,反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小铃铛看得入了神,台上的她就像星星,更像月亮,在广袤的空中熠熠生辉,撒了她满身光斑.一枝花在舞台上游走着,灯光闪烁间,她猛地发现,周围的粉丝们变得陌生,就连那个她爱的舞台仿佛也变得陌生,方寸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那抹平静的紫,就像一枝花之前所说的,茫茫人海间,只需一眼,便能识出.
小铃铛的大脑一片空白,十分飘渺,曾经的一切苦难都已过去,眼前硕大的舞台只剩下那人的身影,这些天的经历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虽然平淡,却又烂漫……
小铃铛愣神片刻,又莞尔一笑.虽然她不信命,但,她觉得那个人可能真的是自己命中注定要遇见的吧.
我可能真的需要她吧!她想.
突然不想死了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