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程真刚进门，就看到刘耀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咖啡杯，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看起来是在处理工作。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程真换好拖鞋，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刘耀文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
“合同签了？”
“签了。”
“夏芷妍开的什么条件？”
程真把薪资和岗位简单说了一遍。
刘耀文听完，皱了皱眉。
“薪资就这点？”
“够了。”
“程真，你没必要去赚这点钱。”
“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
刘耀文的脸色沉了沉，但没有再说什么。
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上班可以，但有几点。”
程真看着他，没有说话。
“第一，司机接送，不准自己坐车。”
“可以。”
“第二，不许加班，到点就回来。”
程真皱眉。
“刘耀文，工作是你说可以让我去的，条件也是你谈的，现在又加这些？”
“我说了，我让司机送你，不是让你去卖命。”
“我只是去上班，不是去坐牢。”
刘耀文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程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程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工作，可以，你想有自己的收入，可以，你想认识更多的人，也可以。”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但你记住，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你都是我的人。”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程真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
“我从踏进这座别墅的那天起，就知道了。”
刘耀文看着她眼底那抹清冷的光，胸口那股烦躁又涌上来。
他想让她低头。
想让她服软。
想让她像别的女人一样，乖巧地待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
可她不是。
她从来都不是。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下周一，我送你去。”
程真愣了一下。
“不用，司机送就行。”
“我说了，我送。”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程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再争。
“随你。”
她站起身，上楼去了。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查一下夏芷妍，最近在做什么项目。”
“还有，她公司里的人，都给我过一遍。”
对面的人恭敬地应着。
挂断电话，刘耀文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是程真刚才说“我知道”时的表情。
平静的，认命的，却带着一种让他心慌的东西。
她说她知道。
可他不确定，她到底知不知道。
他有多怕她离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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