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荼在一场接一场的噩梦中醒来了,满身的疼痛感也在这一刻一同袭来。他浑身的汗,并没有挽发,有些许的头发粘在脸上,他警惕的看着四周,这时房门被打开,他眼睛睁大,看着来人。
纳兰茗尘一袭白衣,头发简单的挽起,前面的刘海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被风微微吹起,两人在对视的那一刻都呆了一下。因为!因为!!纳兰茗尘长得太好看了!!!而让纳兰茗尘呆的是云荼年龄尚小,但他也长得很可爱很好看!
纳兰茗尘先笑了一下,对云荼说到:“醒了先把药喝了吧。”
云荼没有说话,纳兰茗尘走过去,坐在床上,将药碗向他递过去,云荼面露害怕,纳兰茗尘又轻声说到:“喝吧!”
云荼呆呆的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纳兰茗尘接过空碗,起身要走,云荼拉着他的衣袖:“苦……”
纳兰茗尘看着他:“嗯?”
“我……我想吃糖。”
“来人,拿几块糖来。”纳兰茗尘说完,看见云荼没有松手,便用灵力将空碗放到桌子上,又坐下去看着他。
云荼目光不躲,轻轻开口:“我怕。”
纳兰茗尘拍拍他的头,说到:“我是来救你的。”云荼听完还没有松手,这时外面进来了人送了糖又出去后。纳兰茗尘剥了糖纸送到云荼手中,云荼吃了糖,眼睛眯了眯。
纳兰茗尘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云荼”停了一下,又说到,“字惜恩。”
纳兰茗尘笑了笑:“惜恩,真好听,你几岁啦?”
云荼答到:“十二。”
纳兰茗尘还没回他的话,便听到季为政的传音:“来了,已经被围了。”
纳兰茗尘眼神沉了沉,对云荼说到:“你先睡。”
出了门,找到季为政,说到:“只打纳兰护。”两人点了点头。敌在明,他们在暗。
纳兰护杀纳兰茗尘的事没有声张,只带了些精锐的二十人,这二十人真是小瞧了纳兰茗尘。
纳兰茗尘在与季为政对视后,轻轻点脚,飞在空中,“相思,起!”话落,纳兰茗尘手中便出现了一架古琴,那琴由黑木造成,长宽适中,两头上镌刻着白玉,白玉又呈龙骨状。这是纳兰族代代相传的古琴,正前方刻着“相思”二字。当年纳兰先祖平定天下,相思琴一出,名震天下,拥立成王。
纳兰茗尘将相思悬在空中,双手轻轻在上面拨了两下,琴声悠悠传来,纳兰护用剑挡了琴波,而有些已经被震出了血。纳兰护看着空中的纳兰茗尘,今晚不是纳兰茗尘死,就是他亡。
一触即发,那些人从门外闯了进来,季为政在下面御剑杀敌,纳兰茗尘在上空中扬琴,很快,纳兰护便不再占上风。纳兰茗尘从空中下来,收了相思琴,拿出鹤引剑,向空中劈去,鹤引剑的剑气化为一道历光向纳兰护冲去,纳兰护拿出剑抵着,右手又化为一团灵气向前冲去。纳兰茗尘没来得及反应,但却看到一个身影冲出来,挡住这股灵气。
纳兰茗尘神情微变,他轻声叫了句:“云荼。” 云荼没有听到,他很吃力,口吐鲜血后才挡住了这股灵气,“哥哥小心!”云荼大吼一声,纳兰茗尘回过神来,轻轻飞起,躲开了一次进攻。
纳兰茗尘眼神暗了下去,举起鹤引剑:“凤来!”纳兰护没能挡住这一击,口吐鲜血摔倒在地,其余的二十人也只剩下了几个受伤的。季为政将他们带到一起。“殿下。”季为政看着他,纳兰茗尘阴狠的说到:“杀!” 片刻,无一活口。
纳兰茗尘回到云荼身边,云荼看着他:“哥哥,你没事吧。”
季为政在旁边一听,大声斥责到:“放肆,你岂能叫太子为兄长?”
云荼被吓了一跳,又呆呆的看着纳兰茗尘,纳兰茗尘被这双大大的圆圆的无辜眼盯的有点想笑,但又想到刚才那一幕,问到:“你修过灵力?”
云荼用力的点了点头。
纳兰茗尘又问到:“何人所教?”
云荼看着他:“是我和娘亲的恩人。”
“娘亲何在?”
云荼的无辜眼看着他,眼里含着泪。纳兰茗尘颤了一下,用手摸了摸他的头,云荼声音发颤,说到:“娘亲……死了。”
纳兰茗尘没有说话,云荼挨着他,牵上了手:“哥哥,云荼冷。”
纳兰茗尘听闻,挥手给他施了御寒结界,季为政在一旁看着他:“要称殿下!”云荼看着他点了点头。纳兰茗尘抬头看了看前方,说了句:“来了。”
“臣,纳兰子升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纳兰子升带着一群兵马跪在地上,斜眼看了看纳兰护一行人的尸体。
季为政的传音在耳边响起:“梦泽王唯一的儿子,不过是个庶出。”
纳兰茗尘听完,向前走去,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充满了怒火:“本宫知道国破,诸位士气大降,但我们纳兰氏是皇族,怎能将这天下白白送给那洛北辰!本宫兵败,逃亡梦泽庵,本宫是太子,是这天下的太子!却有叛臣暗杀本宫,你们有几个胆子?!本宫有玉玺!有血脉!纳兰族不会亡,这天下会夺回来,但你们一个个疑神疑鬼,上下不同心,是当真想走到绝路吗?!”
云荼站在纳兰茗尘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云公子曾告诉他,遇到困难就向西跑,那里是梦泽庵,梦泽庵里有位太子叫纳兰茗尘,纳兰茗尘会保他,也会帮他报仇,果然,被他找到了。
纳兰子升双手抱拳,低着头说到:“殿下息怒,臣等愿意跟随殿下!”声音落下,后面的兵发出震雷般的声音:“臣等愿意跟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