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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哕从混沌的睡眠中醒来,只觉头脑昏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鼓点在颅内敲击,浑身的酸胀感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她微微偏了偏头,意识逐渐从迷蒙中挣脱出来,昨晚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稳定下来,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刘耀文,要给他一个解释。
那承诺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头,让她在恍惚间恢复了些许清明。
昨日,她与张凌赫浅酌了几杯。他向她倾诉了些许苦楚,那些话语如同细密的针脚,不经意间刺入她的心间。
她虽非多言之人,却也在那一刻被触动,遂默然相陪,共饮了一回酒。
酒意微醺,两人之间的静默仿佛胜过千言万语,在杯盏交错间流转出淡淡的共鸣与理解。
而她推开家门的一瞬间,就看见刘耀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低垂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神情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无助,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头一软。
池哕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驱逐出去。
然而,躺下不过片刻,内心的不安与责任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迫使她不得不认命地坐起身子,掀开被子下了床。
池哕没料到会在走廊与刘耀文狭路相逢。她故作镇定,装作对昨日的事毫无印象,想要不动声色地从他身边匆匆而过。
然而,刘耀文却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阻止她逃避的步伐。
刘耀文“谈谈?”
池哕“你先松开手,抓疼我了。”
刘耀文“抱歉。”
池哕缓缓抬眸,与刘耀文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她的心底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应对眼前的局面。沉默像一层薄雾,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
池哕“进来吧。”
刘耀文“好。”
刘耀文并非头一回踏进池哕的家门,但此刻,他的手心却渗出了薄汗,连脚步也显得有些迟疑。
面对她时,他总觉得像是在解一道永远无解的谜题,无论怎么努力,答案始终藏在迷雾之后,让人捉摸不透。
池哕在刘耀文对面缓缓坐下,抬眸望向他。两人的目光甫一接触,他便比她预想中更早地移开了视线。
那一瞬间的闪避,仿佛在无声中搅动了空气,让池哕心底微微一动,难以捉摸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池哕“抱歉,但对于你介意张凌赫这件事我没办法。”
池哕“关系摆在那里,他好歹是我名义上的哥哥。”
刘耀文“那严浩翔呢?”
池哕错愕地望向刘耀文,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这话题究竟是如何牵扯到严浩翔的。
她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与不安,心中仿佛被什么细微却尖锐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是目光愈发复杂地停留在刘耀文脸上,等待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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