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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哕推开家门的瞬间,灯光骤然亮起,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随即看到了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刘耀文。
她微微一怔,眉间浮现出一丝疲惫,却并未多言,也懒得去理会此人。
肩上的包顺势滑落到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径直朝房间走去,脚步虽轻,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倦意。
刘耀文“你们去干嘛了。”
池哕“什么干嘛了。”
刘耀文“你和张凌赫。”
池哕气得直笑出声,她能和张凌赫去做什么?她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哥哥有多抗拒,刘耀文比任何人都清楚。
池哕“刘耀文,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放在男女之情上。”
刘耀文“他喜欢你。”
池哕“刘耀文你有病还是张凌赫有病,他能喜欢我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池哕揉了揉头发,心头涌上一丝懊恼。刘耀文竟然仗着未婚夫的身份,妄图一步步侵入她的生活。
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她的眼神坚定起来,仿佛已经在心底筑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池哕“刘耀文,你别忘记了我们只是演戏。”
刘耀文“那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刘耀文“先是黄明昊再是丁程鑫,现在又是张凌赫,我算什么。”
池哕扶着墙的手微微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她从未认真思考过,刘耀文在自己心中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
若要说的话,或许只是一个合作伙伴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感到些许模糊与不确定。
池哕“刘耀文,你吃醋了。”
刘耀文“嗯,我吃醋了。”
刘耀文凝视着池哕,目光中透着一丝复杂。他看得出她的疲惫,那藏在眉宇间的倦意如同一层薄雾,笼罩着她平日里灵动的神情。
然而,他自己也早已被疲惫压得喘不过气来。
心底隐约升起的恐惧像是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若此刻不伸出手去干涉,或许他将永远失去机会。
这份不甘与挣扎,让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池哕“我们明天好好聊聊吧,我今天太累了。”
刘耀文“好,那你早点休息。”
池哕“你也早点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
池哕微微低垂着眸子,刻意避开了刘耀文的目光。
这份合约毕竟是她提出的,她心中多少有些顾虑,想要尽可能地顾及他的情绪,不让他感到太过难堪或压抑。
池哕未曾料到,仅仅一个张凌赫,竟会让刘耀文失控至此。
在她心中,张凌赫不过是个对她颇为了解的人罢了,就像一本被翻旧的书,内容熟悉却无太多波澜。
池父池母的那一道坎,如同横亘在她心头的巨石,始终难以跨越,沉甸甸地压着她的灵魂,让她无法释怀。
她与张凌赫之间,似乎连兄妹都做不成,更遑论朋友。
眼下,他们只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相敬如宾的姿态,像是一对疏离的兄妹。
然而,无论怎样努力扮演,那刻意维系的假象下,终究掩盖不了彼此间如同陌生人般的冷淡与隔阂。演来演去,也只是徒增疲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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