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当听到林抑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消息时,池哕的反应颇为平淡,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看到这一幕,孟訡心中便已然明了,这其中必定有池哕的手段在暗中发挥作用。
孟訡“说吧其中是不是有你的手笔。”
池哕“我就透露了我要约见马嘉祺这个时间点而已。”
孟訡“你还真是记仇。”
池哕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这人啊,向来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主儿,记仇得很,不仅记,还要把那仇翻个倍地奉还回去。
马嘉祺嘛,她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一场车祸可不能让所有的过错都一笔勾销,该还的,迟早都得还。
孟訡“你那个哥哥你怎么处理。”
池哕“张凌赫。”
孟訡“你说这个干嘛。”
孟訡实在是跟不上池哕那混乱的思维节奏。如今的池哕,不但性格越发顽劣,连带着言行举止都变得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话语时常如迷雾般飘忽,行事风格更是古怪离奇,仿佛刻意要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言语,都像是一场猜不透的谜题,让人头疼又无奈。
池哕“他的名字叫张凌赫。”
池哕“别带前缀,我没有哥哥。”
孟訡“这都不重要。”
池哕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孟訡便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她虽然平日里刁钻刻薄,可在池哕面前,却像只遇到猛兽的小兔子,再不敢耍半点威风。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怯懦,让她显得更加软弱无力,似乎连对视都不敢多停留一秒。
池哕“怂。”
孟訡“我怕你看我不顺眼。”
池哕“走了。”
池哕提起包,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只留下孟訡在原地,满腔的愤怒化作徒劳的低吼。
若要形容她,“坏女人”这个词几乎再贴切不过——除了名声,她似乎拥有了所有令人艳羡的东西。
而池哕这个名字在众人嘴里的风评,却如刀刃般锋利。
孟訡甚至不敢细听那些流言蜚语,生怕知道得太多,自己的性命也会随之悬于一线。
.
池哕轻轻搅动着面前的甜品,勺子与瓷杯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张真源身上,思绪却像被甜品的香气牵引着,飘向了记忆深处。
时间太久,久到她几乎想不起两人究竟是何时有过交集,只觉得那段回忆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模糊不清却又真实存在。
张真源“池小姐,我想请池小姐帮我一个忙。”
池哕“什么事?”
张真源“帮我调查一个人。”
池哕唇角微扬,心中冷笑。张真源的胆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大,自己如今名声狼藉,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竟还敢大咧咧地找上门来求她办事。
就不怕她顺手将他那些秘密掐在手里,狠狠宰他一刀?不过,这倒也让她对他生出了几分兴趣,毕竟,这样的人可不多见。
池哕“不怕我?”
张真源“怕,但我相信池小姐的权势在那,想查这件事太轻松了。”
池哕“说的倒是很好听。”
所有人都对池哕的权势心存忌惮。凭借她的权势,无论想做什么或是调查什么,都比旁人来得轻松许多。
她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带着无形的压力,令人心生畏惧,却又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