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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赫嘴角微扬,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池哕的倔犟超出了他的预期,却并未让他感到厌烦。
反而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那欲望如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生、缠绕。
池哕“对呀,我可恨你了哥哥。”
张凌赫“是吗?”
池哕“所以哥哥干脆去死吧,毕竟看不见就不会烦了。”
池哕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她的目光变得冰冷而坚定。她自知并非善类,过往的种种也难以称得上是好人所为。
对于张凌赫的目的,若仅与他自身相关,不涉及她的利益,那她大可漠视不理,就当一阵耳边风。
然而,倘若他胆敢将算盘打到她身上,那她定不会手下留情,就算是池父池母的颜面,也别想给他留条活路。
张凌赫“妹妹当真是好狠的心。”
池哕“哥哥知道就好。”
池哕“走了,你可以去告状了。”
池哕微微侧过头,斜睨了张凌赫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大门口迈去。她的步伐坚定而轻快,似乎对身后的人漠不关心。
张凌赫能说些什么,她根本不在意;即便池父池母在家中一向威严,却也从未真正束缚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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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哕眸光一冷,抓起桌上的茶盏便朝着严浩翔泼去。茶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尽数洒在他的身上。
显然没料到她竟真敢动手,严浩翔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只是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襟,仿佛还未能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清醒。
严浩翔“刺痛到你了?”
池哕“严浩翔,你想找死就直说。”
严浩翔“一个哥哥就能刺痛到你了。”
池哕轻笑一声,眸光微微一黯,再抬眼望向严浩翔时,眼底已然覆上一层冷意。
她的目光如锋刃般凌厉,无声地落在他身上,仿佛能将人割裂成碎片。
严浩翔“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
池哕不再多言,抬手便朝着严浩翔的脸颊挥去。然而,严浩翔眼疾手快,迅速探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心中暗自庆幸,若再迟片刻,恐怕今日又要挨上一记耳光了。
严浩翔“和谁学的,一言不合就上手。”
池哕“严浩翔,无不无聊。”
严浩翔“不无聊,我猜你想知道你那个哥哥的底细。”
池哕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笑严浩翔的自作多情,也笑自己早已将张凌赫的底细摸得透彻。
这份从容与笃定,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稳稳地笼罩在她心头,任凭风浪起,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池哕“没什么想说的,我就走了。”
严浩翔“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了解你吗?”
池哕“不好奇。”
池哕并未对张凌赫为何如此了解自己感到好奇。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他从小便经历了妈妈离世、爸爸失踪的痛楚,而她的爸妈却始终如一地照顾着他。
这样的童年,仿佛是一场阴差阳错的命运倒置,让她与他的轨迹交织成了别样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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