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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将手轻轻搭在池哕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静默地站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肩头传来的微弱压力,像是无声的对峙,又似某种未竟言语的延续。
池哕“疼。”
严浩翔“娇气。”
池哕“那你出去,我重新找人伺候。”
池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肩膀处传来的剧痛几乎令她难以承受。
严浩翔的手劲怎么会大到这种地步,那力道仿佛透过她的肩膀蔓延至全身,就像整个人被狠狠击打了一顿似的,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颤栗。
池哕“松手,真的很痛。”
严浩翔“这就疼了?”
池哕“严浩翔,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力气多大。”
池哕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严浩翔再次按了回去。她心中又气又恼,一时情急,张口狠狠咬在了严浩翔的手腕上。
这一咬,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满腔的不甘与怒意都倾注于齿间。
严浩翔“嘶,属狗的?”
池哕“我还真属狗的。”
严浩翔伸手拭去手腕上渗出的血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那几排细密的齿痕,微微一滞。他抬眸看向池哕,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无奈与错愕。
这姑娘平日里看着温婉安静,谁能想到她的牙口竟如此好,他心中暗自苦笑,之前真是小看她了。
严浩翔“咬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谁让我之前咬了你锁骨呢。”
池哕瞬间炸起了毛,如同一只被触怒的小猫,浑身都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场。
严浩翔竟然敢提起这件事,他怎么敢?他可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
池哕“严浩翔,闭嘴。”
池哕的心中满是愤怒与不解,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严浩翔,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答案。
可严浩翔却好似毫无察觉,这让池哕更加恼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严浩翔“真生气了,要不然我让你咬脖子咬回来?”
池哕“你闭嘴啊。”
严浩翔“行,我不说了。”
严浩翔无奈地摊了摊手,谁承想池哕竟如此不经逗弄,他不过是方才开了几句玩笑。
她的耳尖便已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连空气里都似乎弥漫着一丝窘迫的气息。
池哕“你出去!”
严浩翔“那是另外的价钱。”
池哕“严浩翔!!”
池哕是真的被逼急了,她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一下严浩翔的大腿。
然而,她的焦急在他眼中却成了别样的趣味,她越是慌乱,他反倒越觉得有趣。
严浩翔“我在,君子动口不动手。”
池哕“我不是君子。”
池哕还想再补上一脚,却见严浩翔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小腿。
她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仿佛被他的力道牵住了思绪,想抽回腿时,却发现他握得那样沉稳而有力,竟动弹不得。
池哕“松手。”
严浩翔“你求我。”
池哕二话不说,另一条腿猛地朝严浩翔蹬去。这一脚,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毫无保留。
果然,他吃痛地松开了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狼狈。真是惯得他了,好脸色给多了,还真以为能随意欺负人了,蹬鼻子上脸,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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