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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訡很少不请自来的,她一来池哕自然是知道没什么好事,说来说去总不是那些事情。
孟訡“原来你喜欢别人喊你学姐啊。”
池哕“谁说的!”
池哕被孟訡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心头微微发慌。
可孟訡的眼神却依旧如探照灯般犀利,让人无处遁形,仿佛已看穿了一切。
池哕的耳根悄然泛红,只能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假装专注于手中的茶杯。
孟訡“早说啊,我也可以天天喊你学姐的。”
池哕“谁说的。”
孟訡“时芜散播的,我估计不出意外的话严浩翔一会就杀过来了。”
池哕眉梢轻挑,心中早已了然。她深知宋亚轩的性子,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那便只剩下时芜了。她可没兴趣陪别人送死,自己的命还得自己珍惜。
池哕“我想出国待一阵了。”
严浩翔“你想去哪?”
孟訡“严少来了,你们聊。”
池哕气恼地抓起枕头,朝孟訡离去的身影扔了过去,力道不大,却满含恼意。
严浩翔却轻笑了一声,对孟訡的识趣表现颇为满意,目光中掠过一丝赞许,仿佛这场小小的风波正合他意。
池哕“你来什么事。”
严浩翔“不喊小叔叔了?”
池哕“我问你什么事。”
池哕将腿搭在椅子上,整个人慵懒地窝在那里,活像一只晒着太阳的小猫,惬意又漫不经心。
严浩翔坐在办公桌上,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身上,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幅动人的画作,眼中透着几分探究与兴味。
严浩翔“和宋亚轩玩玩就行,终归是上不得台面。”
池哕“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这个人对感情向来认真。”
严浩翔“向来认真的话,丁程鑫是你情窦初开的产物吗?”
池哕悄然避开了严浩翔的视线,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今已近乎撕破脸,彼此再无退路。
她的心中泛起一丝冷意,此刻的自己,应该早已与他再无瓜葛才是。无论她做什么、想什么,都该与他毫无干系了。
池哕“我们之间不应该早就说开了吗?互不干扰。”
严浩翔“你自认为的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啊。”
池哕“严浩翔,别没事找事。”
池哕鲜少露出如此冷峻的面容,而此刻,她的眼神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严浩翔下意识地伸出手,试图靠近她,却在半途被毫不留情地推开。
那一记拍打虽不重,却带着决然的意味,令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两人之间静默无言,唯有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僵持着,分寸间尽是无法言说的情绪暗涌。
严浩翔“我说过做人要识趣的。”
池哕“严浩翔,我要是和我爸说这件事你觉得你的处境如何?”
严浩翔“你可以直接说,我不介意的,大不了将你我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
池哕嗔怒地瞪了严浩翔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几分羞恼与无可奈何。
这人的手实在是不安分,明明知道她最怕痒,却偏偏故意轻挠她的后颈窝,那若有似无的触感令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无法真正发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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