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不知道。”
丁程鑫无奈:”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易小晚双颊红扑扑的,眨了眨眼,半晌才说道:“好。”
紧接着,她就被丁程鑫送回家了,这个时间段公司路上往来的汽车很多,耳畔边的汽车鸣笛声一阵又一阵,她坐在后座,姿势随意,静静看着窗外闪过的一切。
车厢里格外寂静,丁程鑫打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中的姑娘。
问:“最近还好吗?”
易小晚意识混沌不清,迷迷蒙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或许是外面的风太大,吹得她眼眶都红了。
丁程鑫稍微把车窗往上调了点。
这短短的路程真的好漫长,等到到公寓楼下时,易小晚已经睡着了。
丁程鑫小心翼翼将她从车里抱出来,走进电梯。
电梯关上前一秒,丁程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地下室,他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他将她带回家,安顿好后,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久,她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如十八岁那年一样白嫩好看。
知道自己不能多待,丁程鑫很快就离开了。
月明星稀。
后半夜时,易小晚迷迷糊糊从床上醒过来,大脑痛的厉害,她难受地蒙紧了被子,十分不争气地哭了。
她总是这样,每到晚上就格外想哭。
她终究是再次点开那串熟悉的号码,可是意外的是,她没再听到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回应。
通了。
易小晚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那个开始计时的通话界面。
她哭得更厉害了,无助又可怜,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喂。”
“怎么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听到对面答话,易小晚又惊又喜,心脏莫名的满足感,像是找回了一样丢失已久的珍贵物品。
“刘,刘耀文…”她抽泣着,伸手抹掉眼泪。
“嗯。”
“我好想你,你可不可以回来。”天花板的灯是糊的,眼泪蒙着她的眼睛。
对面沉默了。
“我以后好好听话好不好。”
她卑微的不像自己,连语气都带着乞求。
“你别不要我…”她哽咽,声音越来越小,胸腔的窒息感让她快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刘耀文听见手机里传出对面女孩隐忍的抽泣声,他抿着唇,心中苦涩万分。
易小晚死死咬着唇,好不容易接通的电话,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她就是停不住,想要说话,却不知从何开口。
“刘耀文…你别挂好不好,我还想再多打一会儿。”她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他不能回来,好像这样子就可以看见他了一般。
她学不会该如何去质问,她问不出那句,你为什么不要我。
“刘耀文,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刘耀文,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最近天凉了,你要多穿衣服。”
他一句都没回答,她失落,无力,酒精将她的脆弱暴露的一干二净。
……
“刘耀文,天亮了。”
这通电话,从凌晨,打到早上,足足五个小时。
“小晚。”他突然这样喊。
“嗯?”她哭了一晚上,眼睛都哭肿了,嗓子也哑了。
“我也想你。”
易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愣片刻。
“来开门。”这是他挂断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她足足愣了十秒钟,才从床上爬起来,朝着门口跑去。
然而,打开门,空无一人。
原本欣喜的心情一下子坠入谷底,她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遗憾。
然而,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揽过去,她被圈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那一刻,易小晚觉得这一切都虚假的可怕。
她呆呆地看着刘耀文,生怕只是做梦。
“刘耀文。”
刘耀文紧紧搂着她,脑袋埋在她香暖的颈窝,低沉的嗓音回应了她。
“你怎么…”她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惊喜。
可是话还没出口,眼泪就下来了。
她哭得好厉害,像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在他怀里无助地寻找依靠。
刘耀文看不得她哭,心都要碎成渣了 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她。
昨夜听她哭了一晚,他心如刀割般疼痛,他也想,怎么会不想。
他的小宝贝是世界上最乖最听话最漂亮的,他又怎么会舍得丢下她。
他把她抱进屋子,关上门,默默安慰着她。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呀?”她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眼里写满了委屈。
刘耀文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没有想丢下你,我只是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的事,是什么事呢?
易小晚不会去问。
当然,刘耀文还会想什么呢,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为了养她呀。
小哭包敏感又单纯,他只是想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至于这一年,也不必多说了,起码他强大了,他可以给她更好的东西了。
他紧紧抱着她,易小晚心里开心,刘耀文回来了,她什么都不怪他。
该相遇的人总会相遇,重逢只是时间问题。
刘耀文再也不会离开她了,再也不会了。
易小晚擦干眼泪,窗外天色逐渐明朗:“刘耀文,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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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天亮了。”
【终】
【此篇文章属于特别番,与原文没有太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