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也抱住了她,轻轻的,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
“没关系了,对于你这种没有任何比赛经验的人,能拿到这个名字已经非常不错了。”
“嗯……”林浅浅在羽生结弦的怀里微微抽泣了两下。
摄影师:我可以把这段给拍下来吗?
坑浅系统:不可以……
————
“对不起,对不起……”看到痛哭流涕的林浅浅,羽生结弦的思绪飘到了高中时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心中默念了多少个对不起。
呵呵,给你讲个笑话,三年的霸凌,三年的嘲讽,三年的冷漠无情,一个黑暗的高中时代,就换来了几句对不起……
还有更过分的人,人句对不起都没有……
这一刻,羽生结弦无比的痛恨自己。也许吧,他内心就是有个正义和温柔的灵魂,回想起自己的过往,有些无法原谅吧……
林浅浅身上发生的事,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把他给扇醒了。
【啧啧啧,迟来的爱不值钱呐。】看穿了羽生结弦的坑钱浅系统,吸了一口面条。
以林浅浅这种行侠正义,两肋插刀,爱添麻烦(划掉),爱恨曾明,感情十分丰富的小女孩,估计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的。即使受害者不是自己。
恢复了情绪之后的林浅浅提出了让自己独自留在这儿看颁奖典礼的请求。
望着讲台上三个面若桃花的少女,零浅浅心不禁有些塞。
特鲁索娃看上去也不怎么高兴。
在后台,她甚至流着泪,委屈的喊道:“为什么大家都有金牌,就我没有?我讨厌这项运动……”
俄罗斯女单的花期很短,第一届有新人,第二届也有新人。
像林浅浅这种人,在俄罗斯能待上两个赛季那都叫奇迹。
如果不是这场比赛,如果不是这次天降的机会,她应该还永远的都像一个废物一样吧。
————
到了晚上,住在奥运村宿舍的羽生结弦不禁开始异想天开。
“林浅浅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还好吧?会不会躲在哪个地方偷偷的哭?”
“毕竟她高中的时候经常这样。”
“我要不要去找她?”
……
但事情真的是羽生结弦想的那样吗?
“老板,再来一份羊肉串和一打生蚝!”
林浅浅坐在大排档门口,用力的撕咬一个大鹅翅。
望着满桌的啤酒和空菜碟,还有竹签子,坐在一旁的妹妹林娇娇有些无语。
林娇娇:

“老板,再拿两瓶啤酒过来。”
林浅浅很快喝完了最后一瓶啤酒,变向老板再要。
“姐,你不怕变胖啊?身材发福了的话,可在冰面上打不起转了。”
望着林娇娇的提醒,林浅浅只是撅了撅嘴,笑了笑。
“你知道吗,娇娇?”林浅浅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
“我身体里面其实有两个人格,平时的时候是花样滑冰运动员的人格。所以我平常非常自律,对身材的管理非常好。但现在呢我是记者人格,记者的话胖成球都没问题,所以说呢我就开怀大吃,痛快的吃。”
林娇娇:

“你可真会瞎扯……”
“管他什么瞎扯,不瞎扯的,吃饱了才是正事儿。”
看到了羽生结弦的担忧,坑浅系统不禁在内心默念的。
【以林浅浅现在的这个情形,别说偷偷哭了,你让她哭,她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