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马嘉祺说:
你回去吧,以后我们的关系就保持这样,不亲近,也不疏远,就这样平静。

可这话对马嘉祺来说,却显得更加无法接受。
不亲近,不疏远,保持着淡漠平静的相处模式,其实比疏远更加残忍。
马嘉祺看着刘耀文和林言互相搂着走出了包厢,伤心的眼泪终于在此刻从眼眶滑落。
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没有可能和她在一起的机会了,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以后也会成为别人孩子的母亲,再也不属于他了。
马嘉祺捂住脸蹲在地上,他后悔,却又无可奈何,此刻的一切,不都是他该有的吗?
是他一开始不给林言信任,去疏远她,厌弃她,才造成今天的后果,这一切结果他无法去怪谁,甚至无法过多的责怪林馨儿。
虽然是林馨儿要挑拨他和林言的关系所使的手段,可是如果他对林言的信任再多一点,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
或许他和会林言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孩子叫他爸爸,叫她妈妈了。1
真的说实话,如果一切事情都按很平常的轨迹展开的话,他们的故事真的很美好 但是这个故事永远都不会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哈 就是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没有特指哪个人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哭。

林言来到隔壁包厢,看到监控屏幕上马嘉祺蹲在地上哭泣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刘耀文关了监控,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看着自己,

他哭你心疼了?
林言被气得哭笑不得,
你说什么呢,我心疼他干嘛啊,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马嘉祺这个人一贯骄傲惯了,看他哭突然很不适应。


我就知道老婆才不心疼那个姓马的呢。
刘耀文乐开怀的把林言搂进怀里,面上是洋洋得意。
林言见他这臭屁样儿,只是觉得好笑。
忽然,刘耀文看到了林言带回来的那一包胃药,顿时又不开心了。

老婆,这药你怎么拿回来了?
林言看了一眼之后回答他,
这是马嘉祺送的情理,不是那种代表其他意义的礼物,所以我收下了,顺便也想看看有没有效果。


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效果,要不我让人去化验一下?
刘耀文有些不放心。
林言大概知道自己就算不答应,他也一定会拿去化验,干脆就同意了他说的。
刚好李飞在门口站着,刘耀文就把药递给他,让他尽快的去化验出来。
李飞叹了口气,拿着药乖乖的去照做了。
回到房间后,林言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去了,刘耀文来到小书房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哩哩的转了一圈,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让人去国外买一栋城堡,买下来之后重新装修,至于装修成什么样子,我一会儿给你说。
话落,刘耀文赶紧挂了电话,因为林言已经上完卫生间出来了。
怎么了?躲躲藏藏的,你做了什么?

林言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刘耀文挂电话挂的飞快的动作。
这种动作,一看就是那种做贼心虚的,比如和别的女人煲电话粥,被老婆逮到了,然后飞快挂电话的行为。
刘耀文嘿嘿嘿的讪笑,

没做什么啊,老婆,你相信我,相信我这双纯洁的眼睛
林言呵呵了他两声,
得了吧,你的眼睛里没有纯洁,只有猥琐,我也懒得要你的答案,只要别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管你。


放心老婆,我最爱你了,外面那些妖艳贱货的臭女人我才看不上呢。
刘耀文赶紧上去拍马屁。
林言却升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坏笑道:
哦?那这么说外面的男人你看得上了?


呸,老婆你这么说我伤心了啊。
说着就要装哭。
林言没好气的拍开他的额头,
一边去,做你的事吧,我还有几篇设计稿没有画完呢,我得去努力了,回京城之后我就要立马去考室内设计从业资格证了。


老婆,你是打算考上了之后就不做我的助理了?
刘耀文有些难过。
他表示想让她一直陪在他身边呢,不是有句话说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么?1
还有句话叫 三十八岁 懂得搭配
而且他想来一段办公室婚恋什么的。1
不过看样子这个祈愿要落空了。
林言轻车熟路的从刘耀文办公桌左边的小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设计稿出来,走到一边的单独的小办公桌坐下,接着才回应,
对啊,我有我自己的梦想要去创,总不可能一直当你的助理吧,我打算考到了从业资格证之后,一边实习一边继续研考初级设计师证,每年往上升,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注册设计师的。

说到这里,她握紧了拳头,眼里散发着坚定的神采,看着是那么耀耀生辉。
刘耀文看呆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温柔的笑了,

好,老公支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但你要记住,累了乏了往后转,我一直站在你身后的,无论有多远,我都带你回家。
嗯,老公,谢谢你。

小书房里的温情持续上升,另一边马嘉祺抱着自己没有送出去的城堡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别墅,把城堡往桌上一放,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去,把自己关进房间,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出门的意思。
佣人好几次想敲门喊吃饭了,都不敢这么做。
只因为马嘉祺回来的时候,那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就让人心惊胆战。
叶菀下了车,站在马嘉祺别墅门口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将身上的那股子妖媚气给敛下,换上一副可怜兮兮走投无路的深渊妇人模样按响了门铃。
佣人认识叶菀,也没说什么把她请了进去。

你们先生呢?不是说今天没去集团吗?人呢?
叶菀一进别墅,就四下张望,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每次来,她的眼睛就忍不住的四处打量那些值钱的摆设。
这几天她的日子不太好过,应该说从马父去世之后,她在马家的地位就尴尬了,因为她只是马父一个情妇转正的妻子,又没有自己的孩子,马家继位的马嘉祺又不是她的儿子,她又不得婆婆喜欢,所以日子过得是兢兢业业,完全是看人脸色过。
不然随时要担心自己被赶出马家,到时候就再也没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