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30%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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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谙吻靠在刘耀文肩上带有哽咽地问到。刘耀文有一瞬的呆滞，可他还是淡笑。

不知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是许谙吻内心的遐想，她感觉刘耀文并没有从前那般狂妄的劲了。

眼看刘耀文拿起手机，许谙吻眼疾手快地把他抬起的手按住。像是带着求饶般的，她开口。

她不想看到网上那群人骂刘耀文，也不想看到他们疯狂讨论自己的样子。

刘耀文微顿，冷静两秒后他将手机随意丢到一旁，揽过许谙吻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将脸贴近许谙吻的头，像是依偎在她身上。

许谙吻微微应声。

许谙吻蹙眉，终于有了动作。她抬头看着脸上写满愧疚的刘耀文，颤抖着抬起手抚上刘耀文的脸。

刘耀文硬挤出一个笑容，替许谙吻擦去连她自己都不知情的眼泪。

两人对视着，可许谙吻突然感觉鼻子里有一股热流涌过，紧接着那股热流从鼻子中流出来，看着刘耀文惊慌失措的表情，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抹。

红色的，是血。

刘耀文猛地抓住许谙吻的手，脸上满是慌张的看着她。

看着不断从她鼻子中涌出的鲜血，刘耀文迅速扯过纸巾去擦，还抬起许谙吻的下巴让她仰着头。

他着急地已经快要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许谙吻闭着眼微微摇头。

她的声音比刚刚小了两倍，在这短短几秒里，她的血色全无，苍白无力的脸上尽显她的憔悴。

话没说完，她就没了意识，整个人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刘耀文一惊，跑过去将她揽在怀里。

在这一刻，他似乎体会到了这一生从未体会过的慌张。这种慌张就像是他失去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许谙吻的名字，可许谙吻倒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声音，像是一个玩偶一样。

刘耀文背着许谙吻在街上狂奔，汗水滴状的从他脸颊滑下，浸湿了他的T恤，可他现在没有心思顾虑这些。

许谙吻的鼻血已经止住，残留在人中和嘴角的血已经干透，血色也开始变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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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医院，刘耀文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盯着自己的脚没有任何声音。

路过他的人都会看他几眼，不仅仅是因为他长相出众，还是因为他身上的血渍。血是他在慌乱中沾上的许谙吻的血，当许谙吻倒下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在长椅上坐着，他突然想到了许谙吻说的一句话。

她当时说这话时是笑着的，听着像是玩笑话。可拿到如今这情形当中来看，刘耀文真的觉得像是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将许谙吻转入病房，刘耀文才静下心来去找医生了解许谙吻的情况。

-“心理压力加上她最近没有吃饭导致的。”

刘耀文怔住。

没有吃饭，他这几天一直活在微博的评论里，忽视了许谙吻的任何。

-“她好像每个月都来一次医院吧？”

刘耀文微微点头。

-“那应该没错，她应该就是李锐说的那个十四岁就患上抑郁症的孩子。”

刘耀文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十四岁，她十四岁就已经过上了和现在这样痛苦的生活了。

可为什么是她呢？她明明那么好。

——

许谙吻醒来时，先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和输液瓶，紧接着就是一股浓郁的酒精味扑进鼻子，她蹙眉，转头环顾周围。

不是她家，也不是刘耀文家。

沉默了两秒，她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医院。

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到不远处桌子上的手机，她才感觉自己有了些心跳和温度。

在她盯着手机发呆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刘耀文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进来。

他语气轻柔，让许谙吻感觉像是在做梦。

她不说话，看着刘耀文忙碌。

他没换衣服，因为他的T恤上面还有血渍。

端着粥坐到病房旁，刘耀文用勺子舀了一口粥，拿到嘴边吹了吹后递到许谙吻嘴边。

可许谙吻并不想吃，她眨眼看着刘耀文，没有任何情绪和表情，像是个一捏就碎的洋娃娃。

他再次试探着把那勺粥凑近了些许谙吻的嘴，可许谙吻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他微微皱眉，脸上写满了委屈。

换做平常，许谙吻会笑出来，可现在，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她微微张嘴将那勺粥吃进嘴里。

刘耀文微微笑，抬手抹去她的眼泪。

吃了几口后，许谙吻终于忍不住扑进刘耀文怀里，把头埋进他脖颈失声痛苦起来。

刘耀文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许谙吻的头。

他最听不了许谙吻对她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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