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还是因为时常练武对方位移动比较敏锐的薛映先反应了过来。
与此同时,元仲辛已经站在了这个地方。

原来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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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题的答案就是谜题的起点。

果便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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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题的人就是答案。

说实话,我们最初也猜到过。

但是你装聋装的毫无破绽。
元仲辛指着北河星也就是那个卖锦囊的老头,如此说道。

了不起。

不愧是北河星。
元仲辛说了半天,却发现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他听不见。

他是个聋子。
对于这一点元仲辛很是意外。

北河星两耳不闻啊。

他亲手把自己耳朵捅聋了。

为什么呀?

为的是在月卢书院,卖北河星的秘密。

为的是挑选学子。

为的是不让别人怀疑他。

你知道府衙为什么不怀疑他吗?

因为他听不见?

不是。

因为他在隔壁村,有儿有女。

有地种,有鸡养。

当然啊。
司危说到这突然又停顿了一下。

当然什么?

他的鸡不如我的鸡。
说完这一句,话题又回到了重点。

但他一生的轨迹都在村子里面。

而且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聋子。

要不是以前见过他,谁会知道他是北河星?

所以,他的那些儿女都是假的了?

是真的。

怎么可能!

他准备了多长时间?

一辈子。

他这辈子都是农民。

所以这个地方,就是他的故乡。

是的。

难怪人们查不出他的破绽。

大家都在不在北河星,但是都找不到。

可是,他为什么要刺穿自己的耳朵?

他的身份本身就已经毫无破绽了。

他老人家说,人最难控制的。

就是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如果有一天,耳边突然听到特殊的密语。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被别人发现了。

如果聋了,真的就万无一失了。

至于吗?

你也知道,整个潭洲都在抓他。

为什么?
司危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剑丢给了元仲辛,自己去搬了块石头,然后扶着北河星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你自己问他。

我去巡视四周,以防意外。
北河星坐下后,从随身的布包中,抽出一叠写着字的纸。

元仲辛,你好。

我是北河星。

其实我早就知道,秘阁的事了。
这边,元仲辛沉默的听着北河星读信,另外一边,其余人先去见了被绑着的陆南山。

人是抓到了。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毕竟他是官身。

他不仅仅有官身。

他身上,或许还藏着另一个秘密。

当年给韩断章的信,其中也有他的手笔。

我想了想。

也许当时没能解出来的谜题,如今就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