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安和宁静静盯着躺在床上安静睡着的宁雨,大大的眼中满是心疼。
良久,宁安安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哥哥,你要去做什么?
宁静静起身追问道。

我要去练习了。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

那群人怎么就不奔着我来呢!总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一群垃圾!
真的随了他爹了,忒帅了

哥哥!
宁静静叫住他,

他们不来找我们,我们就去找他们!
孩啊别找事了
宁安安听到她的话马上回头看她:

你是说……

是,我们去找他们。
宁静静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几日后,宁雨终于从惊慌中缓了过来,马嘉祺日日都陪在她的身边,有些会议可以直接在网上进行的,都被他改成了线上。
你不去公司,不怕马国成会背着你做什么手段吗?

宁雨喝着阿姨特意为她炖的汤
孙深已经被抓进去了,马国成又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真是老狐狸!


他猖狂不了多久了。
马嘉祺接过她的碗,又为她盛了一碗,

再喝一点,喝完早些休息。
宁雨盯着满满的一碗汤,忍不住打了一个嗝:
亲爱的马先生,我已经喝了两碗了,你在将我当小猪养吗?以一个医生的角度,我告诉你这不可取。


以我的角度,我认为可行。
马嘉祺将碗递了过去,

喝。
宁雨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喝了下去。

乖。
马嘉祺亲了亲她的额头,

早点睡。
宁雨将被子盖在头上,不理他了。
马嘉祺宠溺地看着她,端着碗出去了。
窝在被子里的宁雨眨巴着眼睛,陷入了沉思中,自从她醒过来后,就没再见过白铭奇了,问马嘉祺也没得到正面回答,难道是白铭奇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可是那天看到他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也不知道他对她的雏鸟情节戒断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她再度陷入了梦乡。
另一边,宁安安和宁静静已经从马嘉祺和刘耀文的对话中偷听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

哥哥,绑架妈咪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但是听爹地的意思,那个人是听那个坏人的指使!
宁静静小声地对宁安安说道。

马国成。
宁安安板着一张小脸,

每天只想欺负爹地和妈咪的人!

我们该怎么办?
宁静静皱起小脸,

不能让他一直欺负我们!
宁安安看着宁静静

妹妹,如果我们被抓走的话,你害怕吗?

只要能帮爹地妈咪报仇,我什么都不怕
宁静静眼神十分坚定!
看着宁静静勇气十足的模样,宁安安摸了摸她的头:

接下来交给我,我会找机会的。
第二日一大早,马嘉祺就被刘耀文的夺命连环call叫醒了。

什么事?
马嘉祺的语气让手机对面的刘耀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马嘉祺,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疯,也不要告诉小雨,虽然我已经疯了,可是你不要疯,如果你疯的话小雨也会疯……
啥呀这是?刘耀文.之不会说话?
刘耀文已经语无伦次了。
马嘉祺坐起身,看着已经被吵醒的宁雨,叹了口气:

说重点。

安安和静静,不见了。
刘耀文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你说什么!
马嘉祺差点就要喊出声,忽然想起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宁雨,强忍住情绪,走出房间,

刘耀文,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昨天我才将他们送到你那去!

我已经报警了,马嘉祺,警察查过监控了,他们兄妹两个是自己离开的。
刘耀文的语气十分低落,

我没想到他们会离开,我以为他们只是想去外面玩雪。
马嘉祺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暴躁情绪:

还不快去找!
说完,他挂断手机正准备穿衣服出发,却发现宁雨脸色苍白地站在他身后。
马嘉祺,是孩子们出事了吗?

她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让她整个人显得弱不禁风。

他们没事,只是贪玩跑出去了。
马嘉祺安慰她

我去找,你不要着急。
宁雨听后身体一僵,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的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为什么?
另一边,宁安安带着宁静静走在路上,他们正朝着马氏集团前进着。

哥哥,爹地和妈咪知道后一定会骂我们的。
宁静静紧跟着宁安安的脚步。

首先骂我们的应该是祁教练。
宁安安开口,

我们说想见他爹地才将我们送过来,结果一天我们就丢了,一定会被爹地妈咪教训的。

哇,他好惨
宁静静捂着脸,为刘耀文担心。
宁安安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放心,等我们回去后,更惨的是我们。
两个小朋友站在路边,在清晨的道路上十分醒目。
路上路过几个好心人,以为他们和家人走散了,想要帮着他们找家人,都被宁安安拒绝了。
忽然一辆车停到了他们身边,车窗渐渐放下,露出了里面的人的脸,是白铭奇。

两位小朋友,走了这么远该累了,前面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上车吧。
宁安安和宁静静站在了原地,看着白铭奇:

你知道我们想做什么?

当然知道,身为一名成年人,现在想告诉你们,你们的做法十分不可取。
白铭奇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你们永远都不要低估一个丧心病狂的成年人会有多残忍。”

可是……
宁安安仍然不想放弃。

小朋友,成年人的对决自有成年人去解决。
白铭奇露出了一丝微笑,

如果这点小事情都需要你们出手的话,要我们成年人做什么。
就在宁安安和宁静静再次犹豫时,白铭奇已经举起了手机,屏幕上正是马嘉祺的脸。
见到马嘉祺的脸,宁静静瞬间躲在宁安安的身后,只敢偷偷露出一个脑袋。
宁安安虽然也有些害怕,但仍然挡在了宁静静身前:

爹地,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着妹妹乱跑。
马嘉祺冷着脸,看着屏幕上的两张稚嫩却十分坚毅的神情,心中欣慰的同时又不停地后怕,他都给他们带来什么了。
对敌人的一昧忍让,竟然给了孩子们错觉,他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