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挂断电话后,回头看着白铭奇,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她希望她母亲看过之后,现在的情况会发生改变,起码不要这么尴尬。
她正要从阳台走出来,忽然看到马嘉祺走到了白铭奇身前,低着头和他说着什么。
宁雨为了防止爆发战争,马上跑了进去。
马嘉祺,你忙完了啊,该吃饭了!

宁雨直接插到了两人中间,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马嘉祺点了点头,又和白铭奇说了一句:

一起吧。
白铭奇放下书,跟着马嘉祺走了过去。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正是宁安安和宁静静。
宁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竟然一点火药味儿都没闻到,怎么回事儿?
平静的一顿饭过后,宁雨也没搞明白状况,不过她没时间细想了,吃过饭,她就告诉了马嘉祺她的打算:
我下午要带白铭奇去白姨家一趟。

她的话刚落,就听到马嘉祺十分快速地开口道:

我也去。
宁雨犹豫了片刻:
也好,省得你再胡思乱想。


我们也要去玩!
宁静静举手示意。
至于当事人白铭奇,则被完全剥夺了发表意见的权利,谁让他现在是个失忆病人呢!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下午两点,三大两小踏上了去白思宁家的旅程。
这一次,白思宁给了宁雨一个新地址。
由原来的酒店换成了一个保密性很强的小区,名字很普通,就叫未来小区,处于他们市中心的位置,寸土寸金,每辆车每个人的进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看到新地址,宁雨挑了挑眉头,如果没记错的话,马嘉祺也有一个房子在这。
她指给马嘉祺看,马嘉祺点了点头:

白女士现在住的地方是我给的建议。
难怪。

宁雨心中了然。
宁雨等人到达时,因为马嘉祺也是其中业主的原因,很成功地进入了小区。
到了楼下,他们一行人走了进去,刚进电梯准备按下八楼的按钮,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等一下!
宁雨伸出手拦住了电梯门,一个穿着白色大衣脚踩高跟鞋的女人飞快地钻了进来,看到电梯内的马嘉祺和白铭奇两个大帅哥,眼睛顿时一亮,害羞地说道:

谢谢你们!
宁雨看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的女人,无语地缩回手,心中默默吐槽:拦住电梯门的是我好吗?这位美女你但凡回个头也好啊!
马嘉祺一脸冷漠,没有丝毫表情。
白铭奇则是礼貌地朝她笑了笑。

这位阿姨,是我妈咪帮了你哦,你也要向我妈咪道谢哦!
宁静静扬起脖子可爱地说道。

哦,不好意思,谢谢你。
白衣女人好像才注意到宁雨,赶忙回头和她道谢。
已经被伤透心的宁雨:
不用客气。

说完,她伸手按下了八楼。

你们也去八楼吗?我也是。
白衣女子明明看起来不是很健谈的模样,却努力搭着话,脸上带着些许羞涩,

你们是我新邻居的朋友吗?我,我可以问一问……
白衣女子说得话越来越低,最后都有些听不清楚了。
宁雨叹了口气,又是被美色迷晕的女人,她伸出手指着马嘉祺:
这个,是我老公,两个孩子的爹,无论是电话号码还是微信号都不可能给你。

又指着白铭奇:
那个,白铭奇,我不知道他是谁,干嘛的,也不知道他单不单身,如果你想问联系方式,估计他也不记得。

白衣女子听到宁雨的话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不说话,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马嘉祺。
她一看到马嘉祺,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可他已经成家了,可惜。

我,我不是……
她双手捏着包,有些手足无措。
电梯“叮”了一声,很快就到了他们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白衣女子率先走了出去,随后宁雨等人才跟上。
宁雨敲开了白思宁的房门,几人陆续进入时,她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关门之前,她感受到背后似乎有人在看她,她回头一看,却没有发现人影,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她不知道,当她关上门时,对面的房内,紧贴着门的白衣女子嘴角高高扬起:

可惜,他是我的了。
另一边,白思宁原本只做好了迎接两个人的准备,没想到会过来这么多人。
这让许久没见这么多人的她十分开心。
特别是看到了宁静静和宁安安。

两位小朋友,还记得我是谁吗
白思宁蹲下身问道。

嗯嗯。
宁静静点了点头

当初我们撞了您,您拿走了我们的保温桶。

记性不错。
白思宁揉了揉他们的头,

你们先去玩吧,这个司机叔叔懂得很多哦!
他们也知道爹地妈咪过来是有正事,乖乖地跟着司机去玩了。

你们坐。
白思宁指了指沙发,她拿起一根香烟刚要点燃,忽然想到家中还有小孩子,最后只是夹在手中。
宁雨盯着她手中的香烟,一时间感慨万千。
她母亲以前从来都不碰烟的,并且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吸烟有害健康,你们兄妹俩可都不要碰哦!
他们三个约好的。
没想到,如今她母亲竟然是最先打破承诺的。
世事无常。

麻烦您,帮忙看一下白铭奇的伤。
看着宁雨迟迟不开口,马嘉祺率先出了声。

这个先不急。
白思宁看着白铭奇,

白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白铭奇面上挂着微笑,认真地看了她许久,最后摇了摇头:

没有印象。

我是你爷爷指定的继承人,整个白家,只有你见到我每次都是笑眯眯的,似乎对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白思宁盯着他,

没想到现在你都失忆了,仍旧是这幅模样,你这个人就是让人看不透的。

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会被看透。
白铭奇仍旧不慌不忙,没有一点失忆的人该有的模样。
坐在旁边的宁雨看着他们两人的交锋,小声地和马嘉祺咬着耳朵:
我今天带他过来是不是个错误?是我将豪门恩怨想得太简单了。

马嘉祺学着她的模样小声地回答:

你才知道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