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白璐青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光璀璨。
想起白日里的情形,没想到那个小男孩轻易地分辨出了她不是那个孩子,她摇晃着红酒杯,抿了一口。
宁雨,还有她两个孩子,竟然都那么纯粹,真是……让人讨厌。
白璐青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红酒,手一松,红酒杯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声音十分清脆,四处飞溅的玻璃片划伤了她裸露的脚踝。
另一边,刘耀文也将情况告知了马嘉祺。

所以,交易会正常进行,白小姐不会插手。
刘耀文汇报。
马嘉祺盯着电脑,手边放着一堆文件,听到了刘耀文的话,抬起眼看着他:

就算她插手,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他拿起最上面一个文件,递给了刘耀文:

你看。
刘耀文接过,翻看起来:

这不是你和白思宁女士签的合同吗?它不是被人偷走了吗?

马国成派人偷走的是我伪造那份,我很期待明天的会议。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刘耀文看着这样的马嘉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一直到晚上一点多,马嘉祺才停下手中的工作,他看着时间,忽然想起宁雨半夜过来为他送汤的那天。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落,恐怕现在她还在生气,如果现在宁雨能出现在门外,该有多好。
马嘉祺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缓慢,走到门口,他握住门把手,轻轻按了下去,打开门。
入眼,一片冷清。
沙发上没有人睡得正香,桌上也没有保温的汤。
马嘉祺站在门口,轻叹了一口气:

等我,等明天过后,我一定将你抓回来。
你要抓谁?

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马嘉祺眼睛一亮,看向了电梯的方向,宁雨站在那,拎着一个保温桶:
你要抓谁?


抓你。
马嘉祺轻声呢喃。
不用抓,我自己过来了。

宁雨走了过来,将保温桶放到了桌上,
今天是莲藕排骨汤,尝尝。


你不生我气了?
马嘉祺没去管汤,看向了宁雨。
宁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先不说这个,快趁热喝汤。

马嘉祺听话地坐下,看着宁雨拧开保温桶,看着她倒出了热气腾腾的汤,看着她将一碗汤朝着他的脸泼了过来。
马嘉祺一惊,瞬间躲开,身体却忽然一颤,他睁开了双眼,发现他仍旧在办公室内。
他趴在桌上睡着了,看了看手表,刚刚过十二点。

原来是梦啊!
哈哈哈🌝🌝🌝
马嘉祺伸出手搓了搓脸,想到了梦中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

宁医生这么生气,火气这么大,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的……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打算冲一杯咖啡后继续奋斗,忽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马嘉祺,我进来了。”

刚刚拿起咖啡杯的马嘉祺手顿时一抖,杯子“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他回头看着门口,是宁雨,手里还拎着保温桶。
他使劲敲了敲脑袋“我还没醒?”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吓到你了?

宁雨将保温桶放下,又伸手将马嘉祺拉到一边,打算去找工具收拾一下。
却被马嘉祺一把握住了手:

你是真的,不是梦?
宁雨摸了摸他的额头:
当然是真的,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我……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马嘉祺轻声说着,手却一直没松开。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见过白小姐了。

宁雨让马嘉祺坐下,准备为他倒汤,却被马嘉祺伸手阻止了,

我来!
虽然他知道宁雨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可是他被泼汤的梦太过真实,现在还心有余悸。
宁雨被马嘉祺忽然大声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给你。

马嘉祺接过之后,看着手中的碗愣了一会儿,才失笑道: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这时,宁雨已经去找了工具将咖啡杯的碎片收拾好了。

小雨,下次不要再这么晚过来了,我会担心。
马嘉祺喝着热乎乎的汤,心中十分舒坦。
不只是因为汤的温度,也是因为宁雨能够不再生他的气。
坐在他对面的宁雨没讲话,静静地看着他喝完汤,才开口说道:
马嘉祺,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送汤了,原本我想等你明天的会议之后再和你说的,可是我害怕,我害怕明天我就没有勇气了。

马嘉祺放下了碗,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

你想和我说什么?
马嘉祺,我想搬出去。

宁雨一边说,一边整理着桌面,
我已经开始找合适的房子了,等我找到,我会带着孩子们一起。


为什么
马嘉祺刚刚还十分温暖的心顿时凉了下去。
白小姐今天刚刚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感觉十分又有道理。

宁雨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低盯着他的眼睛,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都是没有原因的。


可是你离开我,总归要给我一个理由,我不能无缘无故被你甩掉。
马嘉祺不会接受这样的解释。
宁雨仿佛已经预料到马嘉祺的反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道:
马嘉祺,你记得我们的最开始的约定吗?你帮我夺回仁心堂,我为你的腿伤打掩护,如今,这件事情都不需要再操心,事情早就应该回到正轨了。

说完,她的眼眶就已经红了起来:
我们从最开始,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中间却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们错误地忘记了事情的初衷,马嘉祺,尽管不舍,尽管不甘愿,可是我还是要做出这个决定,我们分开吧。

说到最后一句,宁雨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看,我现在只能说我们分开吧!不能说分手,也不能说离婚,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维持,只是安安和静静的爹地和妈咪,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求过婚,你没同意
马嘉祺握紧了拳头,忍住想要为她擦眼泪的双手,

如今,却成了你要离开我的理由吗?
那你就当我是个渣女好了。

宁雨不想再多说什么,因为她现在每说一句话,心痛就会增加一分,
马嘉祺,我们结束了。

有些女孩儿就是这样,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