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猩红酒吧正是到达高潮的时间。
林媛媛坐在吧台上,举起一杯血腥玛丽,透过酒杯看向四处疯狂舞动的人群。

这是多么快乐的时光啊!
她朦胧着双眼,妖艳而美丽。
周边一些男人早已经盯上了她,终于在歌曲最嗨时,一个男人朝她走了过去。

美女,有兴趣喝一杯吗?
男人低着头,眼神不停朝着她胸部看过去,眼中写满了对她的兴趣。
林媛媛抬起头,一看到男人的神情,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没兴趣,今日我不开心,你不要过来触我霉头。
林媛媛随意挥了挥手,想要将人打发走。
可男人却没能让她如意,他一把握住了林媛媛的手,手中暗暗用力:

美人不开心,那我更要好好安慰一番了。
林媛媛挣脱两下没挣开,便放弃了:

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你这么美没有人不喜欢。
男人靠近她,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那你能帮我杀人吗?你如果能帮我杀一个人,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林媛媛反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帅哥?你有这个胆子吗?
男人笑了起来,他只当林媛媛喝醉了再说胡话,精虫上脑什么也不顾,直接将脸凑了上去:

美人,你要让我杀谁都可以……
只不过他还没亲到林媛媛的脸,就被她阻拦了,声音清晰丝毫没有喝醉的模样:

我要杀的是马嘉祺,你有这个胆子吗?
男人听到她的话,愣住了,又看了看眼神突然清醒的林媛媛:

你认真的?

当然。
林媛媛看着他,笑得放肆,

她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想了好久,那我也让她失去最爱的人就好了,你说是吗?
男人被她的神情吓到,下意识放开了手,林媛媛仍旧继续笑着,回手又抢过吧台上不知道是谁点的酒,一饮而尽,洒出的酒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了下来,划过她曼妙的身躯。
男人看呆了,情不自禁又靠了过去,就像被狐狸精蛊惑住一样:

今晚你是我的。
林媛媛一脚将他踹开:

胆小鬼,你们都是胆小鬼哈哈哈哈……
她踉踉跄跄走出酒吧,一阵冷风卷着落叶从她身边吹过,冷意瞬间布满了她的全身。
艰难地从包中掏出手机,正要打车离开,忽然被身后的人打晕,正是在酒吧和她搭讪的男人。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房间,宁雨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又使劲搂住了宁安安和宁静静,打算睡个回笼觉。
自从出了宁静静被绑架事件,宁雨心中有着极度的不安,每天都要和他们待一起才能让她感到放心。
她打算得倒是不错,可兄妹两个早已经醒了过来,不想在床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妈咪,我们昨晚说好了,今天要陪着爹地晨跑的。
宁静静小声地说道。

妈咪,你该起床了。
宁安安小小年纪已经很有威严了。
宁雨这才想到昨夜她一时兴起答应了马嘉祺的晨跑要求,可被窝太过舒服,她确实不想离开一步。
咳咳……

宁雨忽然捂住嘴巴,
妈咪不舒服,病了,今天不能跑了,你们告诉爹地一声……


我已经听见了。
马嘉祺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装病装的正起劲的宁雨,无奈的笑了,

宁医生,不要仗着自己是医生就随便给自己诊断好吗?
宁雨咳不下去了,直接朝着被窝里一钻:
安安,静静,你们和这位幼师出去吧,妈咪累了。

她的态度很明显,有事马嘉祺,无事马幼师,现在宁医生不想和马幼师讲话。
马大总裁很好的理解了宁雨的意思,看着她眼神充满了宠溺,可惜正躲在被子里的宁雨并没有看到。

安安,静静,和爹地走吧,家里有一个懒虫就可以了,你们要勤快。
马嘉祺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出发。
宁安安和宁静静手脚麻利地跳下了床,宁静静还不忘给宁雨掖了掖被子:

妈咪,你好好当懒虫,我们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窝在被子里的宁雨:忽然脸红。
半个小时后,马嘉祺带着兄妹俩缓慢地跑着步,后面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宁雨。

宁医生,既然已经出来了,是不是要打起精神来!
马嘉祺回头看着她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这么不情愿为什么还要出来呢?
还不是你在孩子们面前胡说八道!

宁雨瞪了他一眼,什么家里唯一的懒虫,她才不想当这种榜样!
马嘉祺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不再顶嘴,带着孩子们继续向前行进。
看着前方精神奕奕的父子三人,宁雨思绪万千,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如果生活能够一直这么平静下去该有多好。
她掏出手机,将前方一大两小三个背影拍了进去,定格出一副温馨的画面。
就在她想要继续拍照时,温馨的画面中却出现了不和谐的一幕,有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艾米丽!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宁雨放下手机,气呼呼地朝前面走过去,直接走到了马嘉祺身前,挡住了笑得十分灿烂的艾米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曾经说过要公平竞争,所以,你不能阻拦我追求嘉祺,让开!
艾米丽看着宁雨的眼神不耐烦,可看向马嘉祺时的眼神又充满了爱意。
让宁雨不得不赞叹一句女人的变脸速度之快,当然,这女人也包括她自己。
两个女人在清晨的公园里,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马嘉祺看了她们一眼,一个是自己家的宁医生不能惹,一个是米国小公主兼宁医生的救命恩人不想惹,最后他左手牵着宁安安,右手牵着宁静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离开了。
宁雨和艾米丽继续你瞪我我瞪你。
艾米丽,马嘉祺已经走了,你确定还要和我一直瞪下去吗?

宁雨不想先移开视线,移开她就输了!
艾米丽眼睛一眨都不眨:

反正你们家庭住址我都知道,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庙!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宁雨忍不住出声纠正,她感到眼睛已经开始酸涩,仍旧继续坚持,我要赢!

爹地,妈咪和那美女阿姨在干什么?
宁静静疑惑地问道。
马嘉祺摸了摸她的头:

女人之间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你长大就懂了
莫名觉得,马嘉祺,有点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