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食物,怎么看都和“爱心美食”不搭边,倒像是想要趁机给马嘉祺投毒。
管家先生,这个……要不还是我重新给您……
马嘉祺我说给我就给我。
马嘉祺语气不容置疑。
没办法,管家只好万分纠结地把盘子递给了马嘉祺。
马嘉祺接过扫了一眼,其实还好,以前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更差的食物都吃过,这个不过就是有些部位烤过头了而已,切掉那部分就好了。
他拿起刀叉,正要开始享用,就看到一只白皙的手端起了餐盘,直接把这些都扔进了垃圾桶。
宁雨别吃了,你不用这样。
宁雨有些恼怒,马家是缺这两根香肠和几朵蘑菇吗?
马嘉祺含笑看向宁雨:
马嘉祺那我的爱心美食呢?
宁雨我重新给你做!刚才只是失误,不许再提了,静静你也是一样!
静静赶紧伸手捂住嘴巴,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笑意。
宁雨重新去给马嘉祺准备吃的,这次为了专心她甚至拒绝别人跟她讲话,一副要为自己正名的模样,看上去特别可爱。
马嘉祺转头和宁静静对视一眼,父女俩相视一笑,轻轻地击了下掌。
没多久,宁雨就把重新做好的烤肠和蘑菇端了过来,还有沙拉和意粉,甚至还多了一份奶油蘑菇浓汤。
卖相上看,还是很不错的。
管家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差点要冲过去阻止宁雨,打算自己动手。
马嘉祺那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了。
马嘉祺拿起勺子,先喝了口浓汤,眼睛微微一亮,继而又去尝试其他,神情间透着满足和惊喜。
宁雨哼笑一声,骄傲地说:
宁雨说了刚才只是失误。
马嘉祺微笑,跟着点点头,又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马嘉祺可以媲美五星级大厨了。
宁雨这才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道:
宁雨那倒没有,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有人都被宁雨这句话逗笑,气氛十分温馨。
变故却在这时发生。
一辆车突然从门口横冲而来,直到棚前才被人紧急踩下刹车,车身与烧烤架只剩下几公分距离,差一点就要直接撞上来。
马嘉祺脸色一变,急忙将宁雨和孩子们护在身后。
车门被人打开,马国成笑着从里面走出来,望着这边其乐融融的场景,眼底闪过一抹凶狠的暗光。
马国成哟,大侄子,这是在开烧烤派对呢?怎么没叫上我啊,大伯我最喜欢热闹了。
宁雨在看到马国成的时候,心底一慌。
马嘉祺这位大伯摆明了来者不善,她不能让对方看到安安和静静,不能让孩子的身份在这里暴露。
马嘉祺管家,带孩子们先进去。
马嘉祺轻声吩咐。
管家立刻应声,反应很快地用衣服包住安安和静静,示意佣人立刻过来把人抱走。
马国成目光一厉,却在这时快走几步上前,直接伸手拦住佣人。
马国成跑什么?我早听说你带了两个小鬼去公司,还宣称是你亲生的,我这个做大伯的关心一下应该不为过吧?
说着,马国成便伸手去掀其中一个孩子脑袋上的衣服。
糟了!
他的动作太快太突然,目的性极强,宁雨和马嘉祺都还来不及反应,马国成便已得手。
衣服被人掀开,先露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一双大眼睛里有怒火在燃烧,她很不喜欢这位爷爷说话的语气,再加上刚才他坐的那辆车吓到她了。
马国成怔了怔,觉得女孩儿莫名有点眼熟,但也因为是女孩,所以并不好做出判断,他又想伸手去掀宁安安的衣服,可这次他却没能得逞。
向来有仇必报的宁静静,在马国成再次伸手的时候就张开嘴巴,一口咬了上去。
宁静静早晚都要刷牙,平时也很注意保护牙齿,所以一口白牙锋利的很,咬上去的时候也没留力,马国成被咬得发出一声惨叫。
马国成啊!你敢咬我!
马国成痛呼出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朝着宁静静的脸颊扇去。
空气中传来风声,静静害怕地闭上眼,赶紧缩回佣人怀里。
“啪。”
马国成的手臂被宁雨用力拍开,她走到马国成面前,一双圆眼睛里写满愤怒。
宁雨她不过是个孩子,马先生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火了
马国成我过火?
马国成被咬还被骂,这会儿是真的火了:
马国成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过火,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我面前叫嚣,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马国成再次扬起巴掌,准备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尝尝厉害,膝盖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竟是马嘉祺开着轮椅朝他的腿上重重撞来。
轮椅是金属制成,极其坚硬。被这么用力一撞,剧痛袭来,马国成的面容瞬间扭曲,扬起的手臂也落了下来,改为扶住大腿。
马国成马嘉祺!你想撞死我吗?
马国成气得大喊大叫,连忙招呼保镖:
马国成你们都是死人吗?眼睁睁看着他撞我?
马嘉祺冷笑一声,满脸阴沉地道:
马嘉祺不怕死的就过来试试。
随着马嘉祺这声话落,别墅里的黑衣人也瞬间集结起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对上马国成和他带来的那些打手,不论是人数还是气势上都呈现出压倒性的优势。
马国成一时被制住,带来的保镖也不敢动弹。
马嘉祺在这时给宁雨使了个眼神。
马嘉祺你带孩子先回房间。
宁雨可是……
马嘉祺放心,我不会有事。
马嘉祺握了握宁雨的手,很快松开,带着十足的安抚性质。
宁雨脸色微微发白,但也知道自己在这里非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成为马嘉祺的掣肘,便点点头,抱着孩子跟佣人们一起先回了别墅。
等人走后,马嘉祺才转头看向马国成。
马嘉祺大伯特地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
马国成哼,我为什么过来,你自己心里有数!
马国成看着众多黑衣人,眼神中带着忌惮,没想到这个废物家里居然藏着这么多帮手,早知道他就多带点人来,也不至于吃了这个大亏。
马嘉祺我确实不知,还请大伯赐教。
马国成少在那边装蒜,上官燕都告诉我了。
马嘉祺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半点没有心虚,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马国成。
马嘉祺说起来,大伯和上官燕似乎很是亲近,你们俩之间……
马国成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
马国成我只把她当侄女,你少在那边胡说八道,往我们身上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