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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晚这么一听,笑了。
都这样了还在这豪横,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好,我就听你的。”
说到做到,范闲的拳头当下便挥了下去,林秋晚就在一旁看着,看着范闲暴打了一顿郭保坤,自己则是在一旁时不时的补一脚。
郭保坤在毒打之下还是咬口说自己没有杀滕梓荆的妻小,滕梓荆因此也产生了怀疑,商量许久,范闲决定带着滕梓荆去找王启年问问。
林秋晚没跟着,以要休息为借口回了范府。
明天的京都府必定会有她的戏份,范闲有不在场证明,可是她没有啊,总得去搞点证据才是。
虽说她到这之后便没想着能活的长久,毕竟一个个的都是人精,现在自己的身份成谜,那个追了她四条街的家伙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他还会再来,背后的人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也就是说不管她会不会卷进来她都危机四伏,不过就是人数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么她还不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看自己想看的热闹。
话是这么说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但一码归一码的,该保命还是得保,能活还是得活。
所以证据,还是得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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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范闲和林秋晚将郭保坤打的瘫痪在床无法动弹,第二天京都府就接到了郭保坤的状告,府尹便派人来范府抓人,并且将林秋晚也一并找来。
趴在桌子上的林秋晚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敲自己的房门,她从桌子上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进来吧。”

“秋晚,你昨天和哥哥把郭保坤给打了?”
林秋晚看着范若若焦急的神色,心下了然,她装作疑惑的样子。

“是啊,怎么了?”

“京都府来人了,要你也一起去。”

“那我就和他们走一趟吧。”

“可是……”

“没事的,别担心啊。”

“那你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当然,我饿了,记得给我准备饭菜,等我回来吃。”
范若若看着林秋晚一点都不知道担心的样子,有些无奈。

“你啊。”
而这边,此时的柳如玉正在给范闲想办法,备好了马车和银两打算让他回儋州躲过这件事。

“姨娘,我得留下。”

“而且我那朋友也在这边,我不可能丢下她自己走。”

“留下过堂吗?”

“让她与你一起走便是。”

“去去也好。”

“你这不是胡闹吗?”

“你不会想故意把事闹大吧?”

“气煞我也。”
范思辙走了进来,嘴里还念叨着。

“你这又是闹什么?”

“我那扫帚呢?”

“找扫帚干嘛呀?”

“娘,京都府的差爷又来了。”

“说郭保坤被人抬上了堂,非让范闲当堂对质。”

“秋晚姐已经去了,我再把他们赶出去我再。”

“不必了,我去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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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范闲到的时候,林秋晚已经站在那里。
他走到林秋晚的身边,压低了声线。

“我还想着把你送出京都避避风头,你怎么就来了?”

“这事儿本来也有我的份,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担着?”

“这话倒是和我心意。”

“一会儿可有把握?”

“人找好了,你们府里的丫鬟,之前要偷我东西,被我抓到了。”

“我和她说给我当个人证,我便既往不咎。”

“可靠吗?”

“人不可靠,但银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