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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听了此言,有些不自然的清了下嗓。

“范兄这是紧张了?”

“我总得适应一下。”

“这辈子没来过青楼?”

“上辈子都没来过。”

“这跟电视里演的不太一样啊。”
范闲小声的嘀咕着,林秋晚耳朵灵,正好听到。

“这怎么可能一样?”

“诶,你上辈子来过吗?”

“没有,我连酒吧都没去过。”

“这么完蛋?”

“去你的。”
上辈子林秋晚是个妥妥的好学生,怎么可能会去过酒吧?
不过话说,她今年高考来着,但是却来到了这,也不知道自己那边是个什么状态,消失?或者平行时空的她还在继续备战高考?
说不准,她也不是特别在乎。

“司理理!司理理姑娘!”
林秋晚被嘈杂的声音拉回思绪,她看见远处的司理理正在一步一步的向这边走来,歪头在范闲身边耳语。

“我先去外面等你,好好享受啊。”
林秋晚对他抛了个媚眼,范闲嫌弃的催促着她赶紧走。
和剧情一样,司理理邀请范闲共度良宵,他们进了花船后便坐下喝酒,范闲给司理理下了药,将她放到床上后便出了门,制造不在场证明。

“快走。”
范闲和林秋晚在门前汇合,往牛栏街赶去。
果然,滕梓荆在跟踪郭保坤的轿子,想在街上暗杀他,不过最后被赶到的范闲和林秋晚给拦下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

“吃了花酒,出来散心。”

“你也是?”

“……”
看着滕梓荆一言难尽的表情,林秋晚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好奇去看看而已。”
滕梓荆看了他们俩一眼,转身就又要上前,却被范闲一把抓住肩膀。

“他为何要害你妻小?”

“只是小小冲突,何必斩尽杀绝?”

“有些人生性凶残,就如畜生一般,怎能理喻?”

“文卷上说,他指使下人破门灭家,如此嚣张,这不是他性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对付你的时候,是让府衙用刑罚定罪。”

“为什么转眼之间,就不管不顾起来了?”
滕梓荆看了眼越走越远的轿子,对范闲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事太急躁,郭保坤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而且,你要杀郭保坤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但如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岂不是让害你妻小的人逍遥法外?”

“既然如此,你何不信我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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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惊吓的郭宝坤从轿子里跑了出来,范闲和林秋晚对视一眼,迅速上前给他套上麻袋,范闲对着他的肚子打了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什么人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

“咱俩这么熟,我哪儿能不知道啊?”

“你,你是范闲?”

“还有你姑奶奶我,林秋晚。”
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林秋晚?我不认识你啊!”

“姑奶奶我是你想认识就认识的吗?”

“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你们要干什么?”

“问你点事儿。”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竟敢当街行凶?”

“姓范的小杂种,还有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

“你们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