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在宋亚轩进来时就想说话，宋亚轩凑到他身边也听不清，可现在他们不必用这样的办法，宋亚轩想伸手，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手套，于是拿被子把刘耀文的手盖上，他才放上去。

他们有精神结合，只要刘耀文愿意，他甚至可以和宋亚轩共享回忆，更别说沟通——说是意念沟通也可以。宋亚轩本来不用多此一举，但他觉得这样刘耀文会好受一些。他们这次精神结合发生还没多久，按理来说还需要时间适应，骤然运用可能不适合刘耀文当下的状态，宋亚轩有点担心他生理排斥不好受。隔着被子宋亚轩感受不到刘耀文的体温，防护隔离服让他几乎只剩视觉，刘耀文闭上眼，说：

刘耀文我想看看你，可以吗？

刘耀文的头发应该是清洗过，很软，让他看起来格外温和。军方有专门的仪器，可以很快解决这个问题，只是这样就不会有洗发水的味道了，但宋亚轩站在床边，好像闻到熟悉的味道。

可以说是香气吧，但是很寡淡，记忆中刘耀文很爱干净，至少在和田鸿杰在一起的那段时日总是很清爽，宋亚轩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他已经习惯了的男孩子身上的怪味，刘耀文身上还多余这些独特的味道，像是沉香。他这样爱干净，也不知道出任务时是怎样。

宋亚轩抬起头，宋亚轩对着单面玻璃后看不到的那一双双眼睛，抬高音量：“我需要脱下防护服。”

宋亚轩说完他下意识去看里边的音响，没有回应，他又说：“我的……哨兵，需要我脱下防护服。”

按照刘耀文的字面意思，他脱下口罩就算满足，但精神结合的能量或许就在这里，宋亚轩感受到了更多。

他不偏不倚，看着玻璃，直到音响里传来回应。

杨老师“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