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溟放下了手里饼,双手抱臂。
元溟“三哥,学会怜香惜玉了?”
元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白过来什么,忙摆手解释:
元济“我不是……只是觉得不该让人饿着肚子上路。”
元济这老好人的样子,让元溟更来气,他淡淡得说道:
元溟“也是,怎么说你们也朝夕相处过一段日子,如果你想……”
元济“我不想!”
元济急忙打断他。他蹲下身,几乎是半跪在地上,握住元溟膝盖上的右手。
元济“你知道的,我心里没有其他人。”
元济高大的身形,以“虔诚”的姿态臣服在脚下。元溟瞳孔收缩了下,没有动,心头却升起施虐的欲望。他知道元济不会,可是他就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元溟“我这人并不大方,如果你明着跟我要什么也许我还能答应,但是如果有一日你后悔了,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元溟讳莫如深的样子,看着温文有礼,实则是拒人以千里。
元济“别这么看我,至始至终我只要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元济有些急切去摸元溟的脸,想要亲吻他。
元溟仰起头,放松身体享受着元济的讨好。说他自私也好,虚荣也罢,但他认定的东西必须只能是他的。
“啪”的一声窗被关上了,晚霞的余晖透过缝隙把屋里熏染成了暧昧的绯红。没吃完的饼还努力散发着香味,但直到它变冷变硬也没有人再去吃一口。
安静的夜里,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三下后就没有再响,似乎是在等待召唤。
元济点了灯,元溟披上外衣开口让人进来,是去而复返的武娉婷。
似乎一切都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元溟略微松开的衣领下还着不明显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的气味,昭示着些她并不想直面的事实。武娉婷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可是置身其中亲眼看到,亲身感受还是让她瞬间失了神。
元溟露出了不满的神色,问道:
元溟“什么事?”
武娉婷脑中嗡得一下,收回心神,快速回道:
武娉婷“主上,属下在出城后不久遇到了魏国的军队,帅旗是湛王的,方向是洮阳城。”
元济“五弟来了,援军到了!”
“元溟这里离皇城路途遥远,快马加鞭,日夜不歇也赶不上,阿柴族的消息恐怕没那么快到达他那个圣听,你那五弟恐怕来得另有目的。”
前一个他那,后一个你那,元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不是他的父亲,不是他的兄弟。
元济“我……”
元溟“你别想,”
元溟不用想就能猜到了元济的想法,
元溟“一个魏国战神,一个魏国智囊,如果他们都打不赢这场仗,魏国也差不多该亡了。”
元济顿了下没再说话,似乎放弃了再说服元溟的念头。
元溟看到元济瞬间佝偻的背,转头对武娉婷说道:
元溟“明日一早就启程,我们去洮阳城,你出去准备下。”
武娉婷听到出去两字,条件反射般匆忙退了出去,从外面合上了门。
元济反应过来,还来不及说话,元溟就狠狠瞪了一眼过来,补充道:
元溟“没有我的允许,你谁也不能见,等他们哪个真要断气了,再出手也不迟。”
元济“九弟?”
元济去拉元溟的手,很是感动。
元溟“还让不让人睡了?”
元溟还没缓过来,没好气得问道。
元济“睡。”
元济笨拙地回了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