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灏虽很想元济和他一起走,可是他也知元济心中顾虑,他和元溟都不适合与元凌见面。况且张束伤很重,必须尽快医治。元凌很快把人接走后,元济也不知道元灏怎么解释的。
入夜后,古城一下子就空了。深蓝的夜空中,繁星如海。元济在城楼之上,靠着一小捆干草,吹着一片草叶,简单的旋律,伴着风声在这空旷的古城里回荡着。白日的杀戮血腥似乎也被洗涤的干净了。
元溟抱着一小壶酒,坐在元济身边,偶尔喝上两口。
元济“不知道大哥和张束现在怎么样了。元凌冒险离开洮阳城,那里没有人坐镇,十一是否能顶住?”
元济有些担心得说道。
元溟“不要和我提那个人。”
元溟眉头微皱,一脸不悦。
元济“你对元凌有偏见。”
元溟“偏见?谁也不知道,他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最有城府的人。现在他是阿柴族的驸马,身边有卿尘这个巫女鼎力相助,甚至连……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元溟没好脸色,也没说下去。他不想让元济再卷入其中,不想让他再是置身险境。
元济 “如今大敌当前,魏国需要先驱,元凌是我战神,他肩负着使命重大。这次你救下大哥,这份功劳,他会记在心里,也算化解一桩恩怨。”
元溟咬咬牙,既爱元济的有情有义,又恨他的妇人之仁。他灌了口酒道:
元溟“三哥,你打算还人情到什么时候?我造的孽太多,你不怕还不清吗?”
元济“你我是现在是一体,等这场战事结束,到时候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元济看着远方,似乎在憧憬着,又似乎有些忧伤。
元溟心跳得有些快,都说夫妻是一体,这算是隐晦的表白了。他哼了哼,算是勉强同意了这提议,随即又说道:
元溟“以后只要他不主动招惹我,不威胁到你的安全……那么我也不会再去找他麻烦。”
元济一愣,这次见面后,元溟的态度变了很多,似乎更柔软了。元济忍不住去握元溟的手,元溟有些孩子气的反握,把元济的手紧紧扣住。元济怕扯着他手上结疤的伤口,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元溟手上的温度从手背蔓延而上,让他残破的心又开始猛烈跳动,他慢慢靠近元溟。
元溟察觉了元济的意图,缩了下脖子道:
元溟“你舌头不疼了。”
颇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
元济亲了空,转而轻轻抱了抱元溟,蹭蹭他的鬓发,叹息道:
元济“好像还有点。”
元溟伸手去摸元溟的脸。把元济的脸摆正,两人脸对脸,鼻尖对鼻尖,嘴角微勾,带着点调戏的痞笑。
元溟“那我勉为其难检查下。”
第一次在彼此清醒的状态下,没有掺杂着血腥与暴力,两情相悦,水到渠成。兄弟,权利,阴谋,在这荒漠中什么都不是,只有漫天星辰环绕着他们。动情之处,元溟拉扯着元济的腰带,手从侧腰开始往上游走,却被元济一把按住了。
元济“等……等等……”
元济有些晕眩,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他把元溟的手抽了出来。
元溟被打断,不满得看着元济,眼中带着幽光。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元济为什么要拒绝。
元溟“为什么?是对我这身体没感觉?那这样呢?”
元溟拆下发髻,身体骨骼开始咯咯作响,身形逐渐缩小。元济瞪大了眼睛,在他的面前,元溟变成了“久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