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的夜终有天明的时候,该来的终究回来。梁军再次增加兵力开始大举进攻,城门终于被破。一场兵力悬殊的战斗更像一场单面的屠杀。
萧续踏过魏兵的尸体,步步逼近,元灏被重击倒地,口中吐出一口血来。
张束“殿下!”
张束极力挣脱,在围困中杀出一条血路,拉起元灏躲进了一间石屋。
萧续挥了挥手,长剑杵地,道:
萧续“元灏,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拖出来。”
张束“殿下,挺住!”
张束撕下衣角,用力捂住元灏胸口的伤口。
元灏急喘了几口气,抓着张束的手,道:
太子元灏“绝不能让萧续的阴谋得逞,我绝不能做他们威胁大魏的人质。用你手中的剑,亲手杀了我!”
张束“不,殿下。”
张束咬着牙拒绝,他的伤并不比元灏轻,血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到元灏到胸膛上。
太子元灏“你跟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张束提着剑站在起来,站在门口,他拱起腰,把剑横在身前,仿佛一头蓄力而发的狼。
张束“殿下,你一定要活着回去,你的归宿是在帝都,你会终老在皇宫的卧榻之上,儿孙绕膝,所以你绝不能牺牲在这里。”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张束甩了一记刀,等着击杀第一个破门之人,却又闻门外传来惨烈的呼救声。
“啊啊啊……”门外撞进来一个人,他翻滚着,身上燃着黑色的火焰,直到化为枯骨。
武娉婷吹响哨子,人形毒煞从天而降,像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打了梁军一个措手不及,无数士兵们拍打着身上突然冒出的黑色火焰,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皮肉消融殆尽。
萧续环顾四周,举剑呵道:
萧续“元溟,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给我滚出来!”
一股黑烟从城楼下涌动而下,眨眼间,元溟从中走了过来。
萧续“元溟!我们明明达成了协议,为什么要无端毁诺!”
元溟嗤笑了下,边走边拆去手上的绷带。
元溟“成王败寇,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萧续,你我不过互相利用。我已经助你逃出魏国,是你自己没用,你既打不过元凌,又抓不住元灏,你就是个废物而已,我觉得我们实在没必要再合作下去了。”
受到如此羞辱,萧续怎还能忍,举剑劈来。元溟空手抓住,黑色的焰火将剑身腐蚀。眼见要蔓延到手上,萧续急忙弃剑后退。
此时,梁军已经溃不成兵。萧续见大势已去,在手下的保住下拔腿向城外跑去。
元溟“想跑恐怕没那么容易。”
元溟身形微动,已经闪到萧续的身前,他的手用力遏住了萧续的脖子,把人提起来,重重按在的城墙之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萧续“别,别杀我!”
萧续瞳孔极具收缩,手脚并用的扭动着。
元济“等等,九弟!留着他还有用处。”
元溟掌心的黑火跳了跳,终究握成拳,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