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战事吃紧,太子元灏临危受命,元溟回来当晚,就被暗中派往前线运送粮草去前线。
元溟“没想到,父亲还是这么看重大哥,说不定很快就会恢复他太子的身份,一母同胞,真是同人不同命。”
被禁足的元溟得知元灏已经出城的消息,并不是很惊讶,只是有些遗憾。据说在他“死去”的日子里,他的这位前太子哥哥仿佛遁入空门,一直闭门不出自扫庭院,如果现在看到自己还活着,会是什么表情。
元溟 “通知萧续,让他做好迎接我大哥的准备。”
简单交代了吴娉婷几句,元溟就走了,现在的他已经将暗巫功法练至五重天,脚下一点,化为一阵黑风而去。
深夜地牢里,幽暗又湿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潮气,看守门昏昏欲睡,忽然头一点,咕噜翻滚倒地。
黑色的衣摆停在了卿尘的牢门口。卿尘没有睡,正靠着墙正打坐,脸色有些糟糕。
元溟“这里下了针对巫族的禁制,滋味不好受吧。”
卿尘“溟王是来幸灾乐祸的,还是来杀人灭口的?”
元溟“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很合适做朋友。”
卿尘“没有九条命,我可不敢做溟王殿下的朋友。 ”
元溟“哈哈……你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可惜你命不久矣。不过,只要你如实交代,你与元凌元湛的关系,我就替你求求情,让你活着见你心爱的元凌最后一面,如何?”
卿尘撑着墙站了起来,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
卿尘“巫族之事,皆由我一人所为,关凌王和湛王何事?”
元溟手下异一动,一团黑雾如有实体般,集中了卿尘的腹部。卿尘瞬间往后倒去,吐出了一口血。
元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元溟手下又有动作,忽闻一人大声呵斥:
“住手!”
地牢里,多了一个人,黑色长袍,须发灰白的男子,一掌劲力拍来。元溟转身打出一股黑气,两股力量交叠碰撞,很快那人就支撑不住了,元溟霸道的暗巫之力带着焰毒,瞬间侵蚀了那人的手臂。
那人急忙在手臂根部按了几个穴位,阻止了焰毒的入侵,可是与元溟对掌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如果没有衣物的遮蔽,可能就能看到森森白骨。
元溟好整以暇的收回手。看着脸色铁青的男子,道:
元溟“莫不平,没想到会是你,宫中大祭司居然也是巫族的奸细,怪不得,这个巫女能在皇宫里如鱼得水得活了那么久。”
卿尘“莫先生?”
卿尘脸色一变,支撑着站起来。
卿尘“别管我,快走!”
莫不平朝着卿尘摇了摇头,看着元溟道:
“溟王殿下,你知道你的父皇刚写下了一道旨意吗?九皇子元溟,即日起,削皇籍,贬庶民,终身不得再入宫门。”
元溟瞳孔猛地一缩,呵道:
元溟“不可能,你说谎!”
莫不平晃了晃,跪坐在地上,似乎已经只撑不住了。
“我亲眼看到,元帝划去了你在皇室族谱上的名字。”
元溟“不可能,住口!”
元溟手下黑焰蓬勃而出,如果这一击中了,莫不平可能瞬间就会化为粉末,连尸骨都不剩。
卿尘“元济,元济还活着!”
卿尘绝望得喊道。
元溟的人整个都顿住了,在听道元济的名字那一刹那,他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