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染红了天,火烧云在天空闲逛着。一束微弱的伴着橙红的阳光,透过阁楼的窗户着进来。
丁程鑫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夕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下楼了。
到了家门口,丁程鑫抬起手,要推门的动作始终没有做,那只手就直直的挂在门前。
……

丁程鑫低着头…
他知道他的爸爸在家,他不敢想象,以他爸爸的这付脾气,要是他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丁程鑫又抬起头,他下定了决定,他用手推开了大门。
#丁父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丁父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了昨晚的红醉,此时到显得有一丝狡猾,邪恶。
我…我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他低下头,不敢去看丁父。他双手放背后,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他害怕,他害怕他的父亲会突然发火,突然失控。
#丁父 呵,今天花店经营的怎么样?赚了多少?赶紧拿出来!我今晚还要去酒吧呢!
说着,将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向地板
我…今天没赚多少,就,就这些

丁程鑫立马在口袋里搜索了一下,拿出几张纸票,提给丁父。他不敢把花店里的事告诉给父亲,怕父亲又打他…
#丁父 哼!
丁父猛地将纸票从丁程鑫手里抽出,用手舔了下口水,数着钞票
【恶心】

丁程鑫暗骂到
#丁父 哼,就这么点?
边说还边将纸票收入口袋中
#丁父 以前给你供钱读书,可不是让你现在给我办花店赚这点钱
说着,还反手给了丁程鑫一巴掌
“啪”那声音异常响亮
……

丁程鑫的眼里霎时间充满了泪光,头发挡着他的眼睛,让人难以察觉他的情绪
#丁父 你看看隔壁家的李阿姨的孩子志宇,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公司总管,一个月拿几千块!
#丁父 不像你,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孩子!
…

丁程鑫哑口无言,他不知该怎么跟他爸爸说,他也不敢……
#丁父 嗯?
丁父瞟到丁程鑫满手满腿的伤,不但不关心他,反而插嘴道
#丁父 下次穿长袖长裤,别让人看到你那一身伤,恶心!
……

丁程鑫有点愣神,他没有料到父亲看到自己满身的伤,竟没有一丝关心与心疼。
丁父没有多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一颗珍珠似的晶莹的泪珠从丁程鑫脸上划过。
呵

一声冷笑,是啊,干嘛还要对这种事抱有希望啊,丁程鑫自嘲道
丁程鑫看了看在地上摔坏的玻璃渣,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用手就要去捡
啊!

锋利的玻璃划破了丁程鑫的手指,鲜血滴在了地板上,十分显眼。
丁程鑫用牙齿要紧了嘴唇,小心翼翼的拿起玻璃渣,丢到垃圾桶。随后丁程鑫上楼了……
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小盏灯放在桌子上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放心,保证没问题


嗯,资料?
在这

少年较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资料,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嗯,不错

你可以出去了
是

通话的结束,是原本就安静的房间变得跟安静
少年勾起一抹邪笑

呵,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