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一,北临浔要上课的,一觉醒来早就八点了。
“不去了,反正迟到了。”
学校迟到扣分的,一分五十,北临浔还是很爱惜毛爷爷的。
“以后怎么办?”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北临浔才发觉自己正舒服的靠在洛怿池怀里,她抬头仰望洛怿池,这人很有棱角,下颚线分明,很清秀,不妖艳,清秀的帅。
北临浔一个翻身抱住了洛怿池,整个人融进了洛怿池的怀抱。
“姐姐……不上学啊。”北临浔带着哭腔说。
怎么办,她怎么知道怎么办,她连自己都管理不了,还能怎么办。
北临浔感觉到洛怿池僵住了,很冷,也很生气。
“洛怿池,我其实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北临浔依旧凭借自己的嗲跟洛怿池说话。
洛怿池没有说话。
第一次听说有人叫自己姐姐的感觉很……一言难尽。
北临浔怎么想的,跟洛怿池搞好关系,交个朋友,找个人说说话。
北临浔长这么大,能说话的,能诉心肠的人一个也没有。
她性格有点孤僻和冷漠,也有点怪僻,很纠结,她整个人就是一个纠结。
北临浔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来者不拒,哪怕是短暂的快乐。
心一寒,暖起来就难了。
北临浔动了动,腿不小心滑进了洛怿池的双腿中间。
“小姐姐……”北临浔眼框都红了。
她不知道这么干为了什么,就是很委屈很委屈,想看洛怿池难堪。
洛怿池深吸一口气,“叫哥哥……”
北临浔噗哧笑了好久,眼泪都笑出来了。
昨晚洛怿池洁癖犯了,傅言笙送了几件衣服,洛怿池顺带洗了个澡,完事后又把北临浔收拾了一下,卸妆,刷牙,洗脸……
北临浔觉得,洛怿池是个姐姐。
一种直觉。
“为什么……”北临浔还是很嗲。
洛怿池冷静下来,看着北临浔,“我……不习惯……”
北临浔嘻嘻乐着,“那就是你承认了。”
洛怿池拿她没办法,“下来……”说完用手推。
北临浔极力挣扎,“疼啊!老子的手!”
洛怿池猛的放开,不知所措。
北临浔嘶地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时候看见洛怿池就想闹,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洛怿池有点尴尬,这就哭了啊,但是想起昨晚北临浔确实伤势惨重,权御天下可不是不戴指甲就能弹得很好的,那老疼了。
麻药劲过了,真的很疼,尤其是大拇指,指甲都撇掉了。
北临浔又全是泪,“洛怿池……没跟你开玩笑,这次是真的,啊……疼啊……”
然后满屋子回荡的声音都是“嗷呜……嗷嗷嗷~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洛怿池整个人都不好了。抱起北临浔直接往医院赶。
有病。
病的不轻。
北临浔再次清醒的时候看见的是自己的主治医生,还有……洛怿池。
北临浔回想着发生的事情,恨不得用脚指头扣除三室两厅来。
都干了啥。
北临浔不敢直视洛怿池了。
门外医生说,“打过镇定了,没啥问题了。”
洛怿池很小心的问:“医生,她什么问题。”
医生打量着洛怿池,“你先说你是她什么人。”
洛怿池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你是她很重要的人,她总有一天会清肠相告,如果想做她的朋友,那就先尊重她。”医生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洛怿池对上了北临浔的视线。
北临浔立马拿被子捂住了脸。
洛怿池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等你有一天,真的可以把你所以的苦,都分给我,然后我看着你笑,就像看着春天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