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一间热闹的酒吧里,两个差不多二十出头的少年,互相碰着酒杯,说笑着
刘耀文哟!马总,平常不近女色,今天怎么在这酒吧里碰到了?
马嘉祺切,刘总也好兴致,不在家和你那败家哥哥争家产,来这工作?
刘耀文脸上的颜色难看极了,马嘉祺却继续嘲讽
他们两家公司向来是对手,刘耀文是刘氏集团的总裁,他还有一个和他同父异母的败家哥哥,跟他争家产,父亲很看好他,经常不给他哥刘济好脸色看
马嘉祺则是马氏集团的独生子,最近刚刚收购了丁氏集团
马嘉祺身边的蓝衣少年,就是张氏集团的总裁,他们自幼认识父母两家结交了朋友,小时便一起上课,互相是密不可分的朋友
丁继胜是丁氏集团的总老板,他回到家中一连抽了一晚上的烟,整个人瘫躺在沙发上
齐丽是他的妻子,他看见丁继胜这样,就知道他们收购马氏肯定失败了,她准备跑路,她一句话也没问连忙去二楼偷偷的拿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全是大牌包包和首饰
这时丁梦岚从二楼跑了下了
丁梦岚爸爸,公司收购失败了吗?
丁继胜:岚岚,可能以后你会跟着我们受苦了,爸爸欠下了3000万的外债,还搭上了这套别墅,去!把你妈妈和弟弟叫来,我们商量一下
丁梦岚想到以后再也没法买大牌包包和化妆品了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她一边哭,奔向二楼去找妈妈
丁梦岚妈妈,你开门爸爸有事找咱们
丁梦岚喂,丁程鑫开门!给本小姐滚出来,爸爸有事找咱们,一分钟给我滚到客厅
见丁程鑫迟迟没下来,丁继胜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皮带就奔向二楼丁程鑫的房间一脚把门踹开上来就要抽他
看见丁程鑫正在带着耳机在他的桌子上画画,丁梦岚上来就把耳机摔在了地上
丁梦岚我刚才叫你没听见,怎么着?本小姐的话,都敢不听了?爸爸给我往死里抽他
丁程鑫是丁梦岚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父亲是一个,但是丁继胜总是无条件的偏向他女儿,所以这个儿子也不过是他喝醉酒以后无意造出来的私生子罢了
丁继胜的皮带狠狠的抽在了丁程鑫白哲的背上,背上许许多多红色条纹的印子还伴随着淤青的痕迹,很显然,这已经不是丁程鑫第一次挨打了他被丁继胜关在了厕所里,一天没给他吃饭
但丁程鑫有胃病,一顿不吃,就可能疼的上医院怎么能三餐都不吃呢?丁程鑫强忍着疼痛,撑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第二天早上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在这样的日子里,马嘉祺来到了丁氏别墅
马嘉祺走吧,张总去看看我们合力收购的丁氏
张真源走吧,去看看丁家的老狐狸该怎么面对我们,我现在都能想象出他那满脸的不甘心,快走吧,我还等着去看戏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丁家门口,从远一看那汽车就是气派的很,一个白衣少年,一个蓝衣少年,相继下了车,他们脸上的秀丽和这车格格不入
马嘉祺一脚踢开了丁家的门,眼神里满是杀气,但他平常说话可是温柔得很,连张真源都被他吓了一跳,只打了个寒战
马嘉祺丁继胜,都输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敢见人的?给老子滚出来
马嘉祺上啊,把这家东西全搬走
马嘉祺对身后的小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