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被老马搞得很喜剧,四个人整齐划一地坐在电视机边,瞪着班长与满屏雪花做生死搏。
老马用上了举世闻名的修理方法,狠砸电视,电视出声了,还是没画。
李梦听着听着乐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怎么上电视了?这是侵权……”
老马打断他:“别说话,听!”电视里影影绰绰的大概是军事节目,说着某边防哨所的兵。
张宏居然很认真地道:“我现在就想一件事啊......”
老马满意到了惊喜的地步:“看!看!嗯,大家可以谈谈想法。”
张宏看着老马那个兴奋劲儿啊,都不知道说啥了。
老马三期,他二期,俩人算是五班元老级任务了。
李梦跟薛林那都是后来的,一个个的看着心性浮躁的很。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张宏平时话不算多,但是也不是闷人。这个地方已经够闷的了,人再闷,那容易出问题。
“让你说你就说!”老马正高兴呢,听到张宏这话,又瞪了眼睛。
张宏就抬手往某个方向指了指,挑眉,那意思,还不懂吗?
老马确实不懂啊,别说老马了,全班就没人懂这个事儿的啊。
还是薛林打量着张宏,皱眉问着:“你要说什么赶紧说,装什么李梦的深沉啊?”
李梦白了薛林一眼,他那是思考,怎么就深沉了?
再说了,作家,本来就深沉!
张宏叹气,低声说道:“要我说啊,你们要是还想好好的,那就期盼着这位雍干事回她本来应该去的地方吧。”
“这事儿咱也管不了啊?”薛林都觉得张宏天方夜谭了。
可张宏却摇头,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刚才老马说什么来着?给咱送装备?”说道这里,他就笑了,那个笑甚至带着讽刺感:“我到这地方来开始,就没见过谁给咱送东西的,更别提什么设备了。你们说啊.....这设备是哪儿来的?是谁把咱们这几根葱都算不上的兵给想起来了?还是因为什么,给咱们送东西了?”
这几个问题一下把老马给问住了,他才想起来他是班长来着,有些难堪的搓了搓手,垂眸苦笑:“说啥?有啥可说的?给就接着,不给咱也不要......别管是为啥,那不都是给咱五班的嘛.....”
在这荒原之上,五班的几栋小屋是几栋突兀的建筑,透着不合时宜,早晚要被岁月和这过于广漠的空间吞噬。
日升日落,五班似乎永不会有半分改变。
这里的阳光永远很好,可这个好,好像都找不到这里的人一样。
五班的兵心里都清楚,这位女干事待不久,最多也就是一个月。
可他们却真的没想到,这位女干事,像是要在五班扎根儿一样。
高城心里始终惦记着宝儿,虽说没法明目张胆地关照,却一直在暗中帮忙。
他把七连淘汰下来的好电台、高倍望远镜,还有加厚的防寒服、优质的干粮,都以“后勤报废物资”的名义,一拨再一拨地往五班送。
每次部队训练路过草原附近,他总会绕远路,驱车到五班附近,远远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输油管旁巡线、检查设备,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而这时,他那连长的补贴金啥的,全都换了好吃跟日常用品送到宝儿手里。
搞的宝儿下巡线,那脏了吧唧的手还能握着可乐往嘴里灌呢。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地方,宝儿抽烟的习惯被高城给养熟了!
本来人家搞输油的都要避明火啥的,谁想到了,五班成根据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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