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闲暇时,宝儿也不闲着,按照钢七连的规定,拉练体能!
好家伙,那叫一个昏天暗地的玩命啊。
就单纯力量来说,宝儿在几个老兵那是绝对不占优势的。
可宝儿还是跟那些老兵掰手腕,拉体能,别的不够,技巧凑!
女性的奋发图强,其实在某些环境下,是能带动男性的。
比如说,掰手腕,你连个女兵都掰不过,那是相当丢脸的事儿。
五班的兵再是混,那也不能在力气上输啊。
另外一点,宝儿觉得这个驻守的环境也实在是不咋地,琢磨了一圈,带着几个老兵一起修缮破旧的营房,把漏风的窗户补好,把墙面打扫干净。
在营房旁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翻土、播种,浇上清水,给这荒凉的草原添上一抹生机。
宝儿唯独不管的是,那宿舍内的内务问题。
可吃饭这个事儿吧,那都是在一起的,就在老马他们班内宿舍的桌子上吃。
宝儿跟看不见那臭袜子挂床上的了一样,该秃噜咸水面条,那就埋头秃噜。
内务这个问题,别说要求别人了,宝儿自己都搞不了。
同样的,这边也没有吃饭不说话的规定,人混熟了,那就什么都自在了。
宝儿有能耐,敢拼,敢闯,敢干,那是男人都佩服的心劲儿。
所以啊,五班的人渐渐的也不把整天跟他们一样灰头土脸的宝儿当个矜贵的女干事看了。
吃饭的时候,经常性的,说笑话喷饭。
等说道个人喜好的时候,宝儿先说了,她就爱跑圈,一圈圈的跑,各种拉链那种。
这话给五班的人震的啊,全都哑巴了。
可老马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却说:“李梦肯定说我臭棋篓子,臭牌篓子什么,那是个虚,我真正的想头是他们这几个兵,我带过很多兵,现在这兵跟以前不一样,有人管都这样,没人管要翻天啦,我就带好他们。奉献这两字我是不爱说,但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吧。”
这话说的可有点丧气了,老班长啊,那可不是轻易能被称上的。
夜里,李梦在宿舍里翻他桌上那摞稿纸,撕下第一张,团巴团巴扔进个人专用字纸篓,下边的稿纸全白净。
而这是个信号,薛林对张红使个眼色。
薛林带头喊起来:“托尔斯泰收工啦!哥几个支桌子啊!”
于是乎,这五班夜间小科目就搞起来了。
三个老兵正在逗着嘴,老马拿着手电筒走了进来,显然刚才是跟宝儿检查设备去了。
“又支上了?先停,跟你们说个正经。”老马明显微微皱眉一瞬。
“有事就说呗!”李梦扫了老马一眼,态度特别敷衍。
老马清了清嗓子,说真的他早已不习惯这样正式地说话了,如果不是这位女干事来了,他都忘了老兵这么说话了:“跟你们说一下啊,明天呢,可能有一些设备要运动过来,咱们班要接收一下。还有啊,我寻思咱也该正正风气,不说查内务也图个自己舒服,怎么说也穿的军装……这雍干事不说,咱也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李梦眼皮都没抬:“一天一查我一天叠三次被子,可人家雍干事来咱这边说什么?”
老马有点生气了:“起立!内务是给人查看的吗?”
薛林小声找补:“是给自个舒服的,所以我们做得还不赖。”
老马彻底光火:“全体起立!牌扔了!全班列队!这还反了你们啦?像个兵吗?今儿个不许打牌!按作息时间,现在……现在看电视!”
可是这恼火也是日常休闲,几个兵嘀嘀咕咕地拿了马扎列队。
但是吧,那一个个的,还是松垮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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