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个夜晚能相安无事地过去,但还是出事了。
夏琓被一个无赖缠上了。
他凑到夏琓跟前醉醺醺地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夏琓伸手把他推开,他却像狗皮膏药似的,又继续缠上来。
夏琓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真恶心。
她把手里的桃汁泼到那人脸上,盯着他的眼睛,竭力做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怒斥道:“滚开。”
季言告诉过她,面对这种无赖,忍气吞声的纠缠是没用的,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有底气有气性的,才有几率能吓退对方。
那人也没想到看着文文静静的夏琓会这么做,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盯着夏琓,丢下一句“你等着” 转身就走。
不太妙,夏琓想。
她随手放下酒杯,拨开人群挤到吧台前。
“季言,我好像遇上麻烦了。”
“怎么了?”季言赶忙放下了手里的调酒杯。
夏琓回头看了看,刚才那无赖好像是找了自己的朋友准备来找回场子,三人满脸怒气要往这边来。
“那三个人,是要来找我的。”夏琓指了指。
季言隐隐约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他脱下身上的防污布,跟身旁的调酒师打了个招呼就冲吧台后走了出来。
“快跑。”他一把握住夏琓的手腕,向门口跑去。
夏琓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紧张得心脏狂跳,她迈大步子,尽量跟上季言。
那三人发现了他们,急冲冲就要追过来,只是苦于隔着满酒吧的人,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这边季言已经带着夏琓出了久合的大门。
但季言并没有停下,夏琓也不敢多问,默默尽力跟上他。
直到东拐西拐来到一条小巷拐角,他们才停下。
夏琓已经跑得体力尽失,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季言比她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季言,他们很难缠吗?”
“嗯,他们是出了名的无赖,警察局有案底的那种。”
“我用果汁泼了他们其中的一个。”
“他们总是喜欢对落单的女孩下手,你不用太自责。”
待俩人差不多缓过神来,夏琓才发现,季言还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她轻轻挣脱了一把,季言马上放开了她的腕子。
“这条巷子的末尾拐出去能看到一片湖,要去看看吗?”季言说。
“去。”
湖面很平静,波光粼粼,水波温柔,印着一轮皎洁的月亮。
季言领着夏琓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晚风习习,像是要把他们的疲倦都吹散。
“季言。”
“嗯?”
“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也许吧。”季言揉了揉眉心,看向远方。
“对不起。”夏琓垂着头说。
“为什么要对不起?错的不是你。”
“我不该来的。”
季言转过身,带着温度的手掌揉了揉夏琓的头发。
“不要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夏琓。”他说。
夏琓鼻头一酸,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把果汁泼过去的时候她手都在抖。现在季言很可能因为她丢了自己的工作。
季言见她哭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的,我还可以找别的工作。”
“对……对不起。”夏琓的声音带着哭腔。
“夏琓,我不怪你。”
“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别哭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