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CBD的玻璃幕墙将晨光折射成无数菱形光斑，范丞丞扯松领带，盯着投影屏上跳动的数据曲线。会议桌对面，三位股东正用余光交换着晦暗不明的神色——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项目汇报会。
配角财务总监：“小范总，您这个智能仓储方案，预算超支35%。”
财务总监推了推金丝眼镜。
配角财务总监：“范总在位时，可没教过我们拿真金白银赌概念。”
范丞丞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钢笔上的刻痕，那是温南枝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他想起昨夜视频时她敷着面膜敲键盘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松了松。
范丞丞张总监，您家车库那辆限量版超跑，买的时候也没考虑过性价比吧？
会议室骤然死寂。
市场部经理王叔——在范父创业时就跟着的老员工——突然重重拍桌。
配角市场部经理王叔：“范丞丞！你以为这是你泡妞的夜店？范家物流做的是大宗商品，搞什么无人机分拣！那些铁疙瘩摔了货你赔得起？”
钢笔“咔嗒”一声扣在桌面。
范丞丞起身走到窗前，俯瞰楼下蚂蚁般的车流，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少年人单薄的肩线，耳钉却在逆光中亮得刺眼。
范丞丞王叔，时代变了，今时不同往日。
范丞丞王叔，您当年跟着我爸用算盘对账的时候，也没想过现在连仓库都装人脸识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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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物流园区灯火通明，范丞丞蹲在3号仓顶棚的钢架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进后颈。脚下五十米处，六台新型分拣机器人正在暴雨中卡顿——这是方案测试的第七次失败。
配角工程师：“温度传感器进水了。”
工程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配角工程师：“小范总，要不先停······”
范丞丞继续。
范丞丞解开浸透的衬衫扔在脚边，露出精瘦的腰腹线条，他抓过平板调出三维模型，指尖在虚拟电路图上快速划动。
范丞丞把备用电源接到C区主板，绕开总控系统直接给机械臂供电。
工程师目瞪口呆。
配角工程师：“这不符合安全规范！”
范丞丞要么现在违规，要么明天看范家股票跌停。
少年咧嘴一笑。
范丞丞选一个？
暴雨砸在铁皮顶棚上像万马奔腾。当第一台机器人重新亮起蓝光时，范丞丞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突然想起温南枝说过的话：“你身上最值钱的不是范家招牌，是敢把退路烧光的疯劲。”
他摸出手机拍了段视频发过去：【温大小姐，这算跟上你脚步了吗？】
五分钟后，对话框弹出回复：【左数第三台机械臂转速超负荷12%，想明天上社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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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会上，王叔捏着报表的手指青筋暴起。
配角市场部经理王叔：“上周试运行直接亏损两百万！小范总，你就是这么管理······”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
范丞丞单手拎着安全帽晃进来，工装裤上还沾着机油。
范丞丞王叔，两百万买范家未来十年的行业话语权，贵吗？
他甩出U盘，大屏幕瞬间铺满数据流。
范丞丞过去一周，我们的分拣效率比传统模式提升40%，误差率下降至0.3%——这数据够不够换您抽屉里那瓶降压药？
满座哗然。
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偷偷举起手机——画面里，暴雨中的机器人正流畅分拣精密仪器，弹幕疯狂刷过【科技与狠活】。
范丞丞当然，如果各位叔伯坚持要守旧······
范丞丞突然俯身撑住会议桌，耳钉几乎蹭到王叔的鼻尖。
范丞丞我不介意带着技术团队另立门户——毕竟温氏最近对智能物流挺感兴趣的。
温南枝的名字像颗深水炸弹。
众人脸色骤变——谁不知道那位大小姐最近在港城风生水起？
再加上俩人在谈恋爱的消息谁人不知，范丞丞还真就干得出这样的事儿。
配角范父：“咳咳，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始终沉默的范父突然开口。
配角范父：“下季度预算上浮20%。”
老爷子起身拍了拍儿子肩膀，低语却带着笑意。
配角范父：“臭小子，温家丫头教的这手狐假虎威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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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南枝推开公寓门时，险些被满地玫瑰绊倒。
范丞丞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卫衣兜帽遮住半张脸，脚边堆着七八个空啤酒罐。
温南枝解释。
她高跟鞋尖挑起一支玫瑰。
范丞丞项目庆功宴。
少年头也不抬。
范丞丞那帮老头非要搞什么酒会，我逃了。
温南枝挑眉看着电视柜上的水晶奖杯——【范氏物流创新先锋】。
她忽然抬脚碾碎一支玫瑰，殷红花汁溅上范丞丞的球鞋。
温南枝范总现在翅膀硬了，都敢拿我当枪使？
游戏机“啪嗒”摔在地毯上。
范丞丞猛地拽住她手腕翻身压上沙发，薄荷混着酒气喷在她耳畔。
范丞丞明明是某人先发视频撩拨我。
他指尖划过她锁骨的项链。
范丞丞大小姐教得好，借势要借最狠的。
温南枝屈膝顶在他腹部，反手将人按进沙发靠垫。
温南枝听着，下次再敢把我当谈判筹码······
口红蹭过他喉结。
温南枝我就让你尝尝被收购的滋味。
窗外忽然炸开烟花。
范丞丞仰头望着她染上夜色的眉眼，突然轻声问。
范丞丞温南枝，我现在配不配得上你？
她怔住的瞬间，少年已咬开她胸前的珍珠纽扣。
答案淹没在江城的万家灯火里，只剩墙上的电子钟跳向零点——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十八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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