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船舱,梓墨就没憋住口,立刻就开了话阀:
路人甲“不是,公子,我怎么不记得夫人送给您过一块玉佩啊?”
路人甲“那块不是淮南王夫人在您十四岁生辰送来的生日贺礼吗?”
路人甲“我还记得当时您和二皇子还以此为赌注比赛射箭,当时可把咱家老爷气坏了,您不是还被罚去书房抄了三十遍苍......”
梓墨还在叨叨叨,没注意到进了门的宋亚轩已经停下了脚步,一脑袋撞上了宋亚轩的后背。
路人甲“哎哟!”
宋亚轩“讲够了?”
梓墨撇撇嘴,帮宋亚轩倒茶。
宋亚轩“让你打听的,打听到了吗?”
路人甲“打听到了打听到了,陈家小姐爱吃东市的栗子酥。”
宋亚轩“嗯,那边来信了吗?”
路人甲“唔,回了,一切按原定计划走着。”
宋亚轩“嗯,盯紧了,不可松懈。”
路人甲“是,公子。”
行水路比陆路舒坦些,却速度更慢,在路上行了三五日,行程却还没过半。
陈琦琦白日窝在船舱里看了一日的书,夏日的晚上船舱太过闷,她拿了把薄丝团扇,找不着小桃,只好自己去甲板上吹风了。
陈琦琦搭在船边,微微仰起头,今晚没有月亮🌙,但夜间的风很凉,拂在脸上很舒服。
宋亚轩“小姐一个人在这吹风?”
陈琦琦闻声转头,发现一手搭在船板边的宋亚轩。
陈琦琦“唔,嗯。”
陈琦琦仰头,正好看见宋亚轩下颚的痣,他真的好像宋亚轩,她甚至觉得他完完全全就是宋亚轩。
可他不是,他姓魏。
陈琦琦“魏公子,你的随从没跟在您身边吗?”
宋亚轩“梓墨啊,他说外面无趣,躲屋里斗蛐蛐呢!”
此时在船舱屋里趴在窗子上扒拉着往外偷看宋亚轩和陈琦琦的梓墨背后凉飕飕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莫非是自家公子在说自己坏话?说他好吃懒做?
明明可是他叫自己蹲在屋里不许出来打扰的。
公子最近怎么了,总是奇奇怪怪的。都不像他了。
陈琦琦“噢噢。”
宋亚轩“你呢?你的小侍女怎么也不在?”
陈琦琦“小桃呀,可能睡下了,她今天太早起了。”
陈琦琦搅着衣袖,没看到宋亚轩嘴角微微笑了下。
陈琦琦“魏公子来的不巧,今晚没有圆月可赏,云层太厚了。”
宋亚轩“我见月色不如卿。”
陈琦琦“嗯?”
陈琦琦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宋亚轩,理解他猝不及防的这句话,岸边就亮起了火把的橙光,船后侧多了两艘竹排挨近,他们手里的兵器在火把的照应下锃光瓦亮。
陈琦琦“是流寇!”
宋亚轩“不是,快走。”
宋亚轩“梓墨,带上小桃,再汇合。”
路人甲“是!”
宋亚轩拉起陈琦琦的手,往甲板另一侧跑。
宋亚轩“小姐可会水?”
陈琦琦“不,不太会......”
宋亚轩“闭气。”
陈琦琦“啊......?”
陈琦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亚轩带着跳下了船板,跌入水里。
冰凉的触感让陈琦琦想睁开眼,但入水的刺激让她又闭上眼,没来得及闭气的她没有多少氧气供她待在水里太久。